在爺爺舉辦的家族藏品展上,一幅油畫被人圍觀。
那個鳩占鵲巢多年的假少爺穿著剪裁得體的純白高定西裝。
享受著各位世交叔伯和名流的誇讚。
“是的,這幅畫是我昨晚臨時起意畫的,想作為壽禮給爺爺一個小驚喜。”
我愣住了,擠進人群指著畫框角落的修改痕跡:
“這幅畫的刮刀走向和調色明顯是左撇子的習慣。”
“你剛剛給長輩敬茶明明用的是右手,這畫不是你畫的吧?”
假少爺臉色一變,他的豪門跟班立刻衝上來,狠狠推了我一把。
“哪來的野小子?我們如圭可是拿過國際大獎的才子,你懂什麼叫底蘊嗎?”
假少爺很快恢複了溫潤隱忍的模樣,微微蹙眉歎了口氣:
“算了,應該是鄉下人沒見過世麵,為了搶風頭總是有些可笑的手段。”
保鏢粗暴地架起我的胳膊,將我往外拖。
我看著那幅熬了三個通宵給爺爺準備的見麵禮。
嘴角的笑意再也壓不住了。
等會兒揭幕儀式上,不知道這位右撇子天才。
能不能當場用左手再畫一幅出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