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三周年那天,妻子蘇晚晴讓我開車送她回娘家。
車開到半路,她忽然將一套灰色傭人製服扔到我腿上。
“到了以後換上。”
我掃了一眼,沒有動。
“今天不是媽的六十大壽嗎?”
蘇晚晴正對著化妝鏡補口紅,聞言連眼皮都沒抬。
“就是因為賓客多,才不能讓人知道你是我丈夫。”
“顧沉舟,你不要誤會。我不是嫌你窮,我隻是丟不起這個人。”
三年前,我隱瞞身份與蘇晚晴結婚。
在她眼裏,我無父無母,沒有學曆,更沒有正經工作。這三年吃蘇家的,住蘇家的,連身上那件襯衫,都是她不要的贈品。
她不知道,我是顧氏家族唯一繼承人。
更不知道,外界那位從未公開露麵、掌握全球半數頂尖資本流向的神秘財閥,也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