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慶長假,我飛了十二個小時到巴黎,想給留學的兄弟蘇牧塵一個驚喜。
我拎著他最愛的桂花糕,在公寓門口按下門鈴。
開門的是我女友沈清霜。
她赤腳站在玄關,身上穿著卡通圍裙,手裏端著兩杯紅酒。
我看見她的那一刻,臉上的笑僵在嘴角。
昨晚打電話,她說這幾天都在慕尼黑籌備工作室,讓我不要太頻繁聯係她。
蘇牧塵圍著同款圍裙從廚房探出頭。
"清霜,黃油不夠了,你下樓買一點。"
他看見我,手裏的鍋鏟掉在地上。
衛生間的門開了,我親姐陸婉音濕著頭發走出來,後麵跟著我的青梅秦思月。
我姐愣了不到一秒,隨即擋在蘇牧塵身前。
"璟言,聽我解釋。"
秦思月抱著胳膊靠在門框上,語氣隨意。
"也沒什麼好解釋的,大家都是成年人。"
"來都來了,別鬧,坐下吃塊蛋糕。"
蛋糕上插著蠟燭,奶油裱花寫著,
"牧塵和清霜,一周年快樂。"
我放下桂花糕,轉身走進巴黎十月的冷風裏。
有些人齊心協力瞞你,不是怕你傷心,是怕你打擾他們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