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到全市唯一的舞蹈生保送名額後,落榜的哥哥哭了。
當晚爸爸就拿出一張舊照片,說抱著我的這個男人才是我的生父。
“我們含辛茹苦把你養大,不是為了讓我們親生兒子受委屈的。”
“若你執意要搶,我們就當沒你這個兒子,把你趕出家門!”
爸爸說出這些話時,仿佛卸下了多年的偽裝。
而我也被迫放棄學業,從耀眼的蒼鷹變成了哥哥的血包。
八年後,哥哥考進了市舞團,家裏辦了慶功宴。
街坊四鄰都來道賀,那位抱過我的男人也來了。
他看見我,驚喜地說:
“還記得我嗎?”
“我是你爸當年請的男保姆!”
我手裏的茶壺晃了一下。
爸爸趕緊拉他去廚房,我跟到門口,聽見哥哥抱怨:
“早知道就不請他了,弟弟現在知道了,還能繼續給我還房貸嗎?”
媽媽壓低聲音:
“怕什麼?”
“他這些年賺的錢都給了家裏。”
“除了咱們家,他早就沒有地方可以去了。”
原來我不是沒資格站上舞台。
隻是我的家人,舍不得讓哥哥站在我的影子裏。
我打開手機,同意了國家大劇院的首席特招邀請。
從今往後,我不會再為他讓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