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是國際第一傭兵團弑神的創始人。
作為她的獨生愛子,我見血就暈。
為了保我安穩,媽媽去地下鬥獸場,挑了兩個少女培養。
唯一的死命令是:奉我為主,拿命護我。
媽媽走後,這兩個人以雷霆手段血洗叛黨。
踩著無數仇敵的屍骨,將傭兵團的版圖擴大了三倍。
漸漸有人為她們不值,覺得我這個軟弱的廢物擋了她們稱王的路。
我沒在意,每天賞花逗鳥好不快活。
直到上個月,她們同時愛上一個俊朗憂鬱的少年。
清秀少年踩在我的波斯地毯上,悲憤控訴:
“她們每天在槍林彈雨裏搏命,憑什麼要抽八成傭金,養你這個廢物?”
那兩頭曾經匍匐在我腳下的狼,這次沒有拔槍護我。
十年浴血,早就喂大了她們的野心。
她們冷冷看著我:
“大少爺,交出首領信物吧。”
“姐妹們的賣命錢,你拿著應該也覺得燙手吧。”
果然是養不熟的白眼狼啊。
可惜,她們不知道。
能支撐弑神的,是那座造價千億的頂級軍火庫。
而那裏的大門,最高權限,隻綁定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