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守著一家醬板鴨鋪,熬了五年老鹵。
活鴨現處理,鹵湯日日續,火候、鹹淡、出鍋時間,樣樣都不能馬虎。
一隻鴨扣掉進貨、人工和水電,真正落到手裏的錢並不多。
可房東周老板看我賺的多,突然把年租從五萬抬到十二萬,逼我月底搬走。
轉頭,他讓兒子接手鋪麵,掛出“周記鹵味”的牌子,售價居然還比我低三塊。
“同樣是鴨子,林記賣那麼貴,分明是在坑熟客!”
“凍鴨鹵出來也是鴨,憑什麼不能吃?”
“老手藝再好,也抵不過便宜實惠!”
我帶著兒子和一口鹵鍋,搬到菜市場側門重新開張。
他們占著黃金鋪位搶客,我卻連著幾天賣不出二十隻。
直到宏達集團公開征集年貨禮盒。
驗貨現場,周記的鴨肉卻爆了大雷。
而我那份普通的醬板鴨,卻拿下了三百份訂單。
真正能留住客人的,從來不是門麵和低價,而是入口之後的那一口真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