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家乃中醫世家。
每年都需考核醫術,通過者方可進京入太醫院。
我自幼苦學,可母親身為考核官,年年以避嫌為由,
親手將我的名字從通過名冊上劃去。
“你若勝出,恐惹非議。”
這是母親最常說的話。
我一信就是三年。
連續三次落榜後,我將醫書盡數鎖進箱底。
母親深夜叩門,握著我的手:
“月華,再等一年。”
“明年我便退位,屆時你憑真本事入太醫院,再不必因母女情分處處避讓。”
我終是點了頭。
來年的考核如期而至。
我重拾醫案,日夜備考。
可放榜之日,我尋遍黃榜,不見溫月華三字。
我跑去母親院中想問問原因。
卻看見妹妹正倚在母親懷裏,笑靨如花:
“多謝娘親幫我,讓我通過了。”
母親滿目慈愛:
“你雖不如你姐姐,但有娘在,定不會讓你落空。”
我僵在門外,指尖掐進掌心。
轉身回房,我鋪紙提筆:
“陛下,您三日前提起的為臣女留的太醫院之位,臣女願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