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府被圍那夜,長姐換走我庶女的身份玉碟,我被流放北營做營妓。
我連遞五封血書向相識十四年的竹馬未婚夫求救,全都石沉大海。
被囚送出城那日,未婚夫托人送來一隻平安符,
“等我!”
北地苦寒,靠著那句承諾我咬牙撐著。
這一撐就是三年。
終於等到新皇登基,大赦天下。
我被送回歸家,正撞上長姐的洞房花燭。
新郎竟是我竹馬未婚夫,他親手端來一杯毒酒。
“昭寧,你名聲已毀,殘軀汙糟,莫連累你長姐。”
我以為眼淚早已幹涸,卻從僅餘的一隻眼中流下。
我張大嘴,想要問一句為什麼?可隻有嘶啞的嗬嗬聲傳出。
我拖著殘腿身子抖成一團,他嘴角勾出一抹殘忍,
“原本我心儀的就是安寧,是你一直不知不廉恥纏著我。”
“收到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