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姐頂著亡兄的名字進入武備院第九年,與鎮北侯世子有了夫妻之實。
謝臨川冒雨登門,執意求娶。
可長姐剛憑軍功得了進京受封的資格,母親不肯讓她在這時候恢複女兒身。
於是,被塞進花轎的人變成了我。
婚後,謝臨川從不掩飾對我的厭惡。
“她能隨軍繪圖,也敢替我擋箭,你除了這張與她相似的臉,還有什麼?”
我抄起桌上的酒壇,砸在他腳邊。
“既然舍不得她,你當初就該掀了花轎,而不是娶我回來撒氣。”
我們互相折磨了十二年。
後來,他病死在我遞過去的藥裏。
再睜眼,亡兄的屍骨剛從河中撈起。
朝廷催薑家送人前往北境武備院,母親坐在燈下,在我和長姐之間遲遲沒有開口。
上一世,長姐哭著說她怕。
母親還是把亡兄的舊甲披在了她身上。
這一回,我按住那件尚未擦淨血跡的鐵甲。
“薑衡的名字,由我來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