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重度囤積癖。
別人眼裏的垃圾,到我手裏總能再活一次。
福利院大掃除,孩子們忙著往外搬,我忙著往回撿。
破雨傘能晾襪子,空奶粉罐能養蔥,缺了輪子的行李箱翻過來還能當狗窩。
院長忍了我整整十年。
最後看著塞滿三個倉庫的紙箱,含淚握住我的手。
“拾秋,福利院真的快容不下你的東西了。”
十七歲這年,親生父母終於把我接回聞家。
歡迎宴還沒開始,假千金聞梔就紅著眼跑下樓。
“姐姐說從今天開始,她住我的房間,讓我帶著東西滾。”
親哥聞越臉色一沉。
“剛回來就搶梔梔的房間,她真以為聞家什麼都是她的?”
全家氣勢洶洶地找了半天,最後在後廚門口發現了我。
我正蹲在垃圾桶旁,抱著廚師準備扔掉的十八隻龍蝦禮盒討價還價:
“您都要扔了,留給我唄。”
“以後紙箱我幫您收,絕不讓您多跑一趟。”
聞越黑著臉問:
“就是你要趕梔梔走?”
我這才看見他們,眼睛瞬間亮了。
“你們也有不要的東西嗎?”
“舊衣服、空瓶子、壞家具都行,全給我吧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