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爺爺是金融街的傳說,白手起家開了七十多家私人銀行。
走之前全過戶給了我。
但我卻對數字過敏,看見就頭暈,嚴重時甚至會休克。
隻能把銀行交給了母親指定的執行董事賀清漪。
畢業後我開了家花店,逢年過節回銀行總部坐坐,領完分紅就走。
直到賀清漪嫁了個財經主播丈夫。
婚後第一個季度,她用銀行的錢投了丈夫的網紅孵化公司。
第二個季度,我花店被強製停業。
賀清漪打來電話:
“川川,花店那塊地是銀行名下的資產,審計說有利益衝突。”
“你先把花店關了,回頭我讓人給你找個更好的鋪麵。”
昨天股東會我沒去,晚上收到了新的利潤分配方案。
裏麵夾著她丈夫寫的便簽:
“葉先生,你連賬都看不懂,就別摻和金融管理了。”
“清漪心善,這些話我替她說。”
“全體高管已經投票通過,以後銀行的實際控製人是賀總。”
我把便簽折了起來,丟進垃圾桶。
銀行金庫的密碼鎖是指紋加虹膜的,隻認我一個人。
選出的控製人沒錢有個鳥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