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悅車禍後,所有人都說,她隻是病了。
記憶混亂,見誰都可能認錯。
可她偏偏記得江辰的一切。
唯獨看見我,她會紅著眼躲到江辰身後:
“辰哥哥,她是誰呀?”
第一次,我信了。
第二次,她在江辰公司年當眾叫我助理,所有人笑成一片,
江辰卻讓我別刺激病人。
第三次,她忘了回家的路,江辰丟下拍到一半的情侶寫真去接她。
我告訴自己,病人是無辜的。
直到江辰生日。
林悅再次撲進他懷裏,淚眼婆娑地指著我:
“辰哥哥,她是誰啊?”
滿桌朋友都勸我大度,江辰也下意識將她護在身後,
我忽然明白。
林悅不是忘了,
是江辰和他身邊所有人,都默認我的存在可以被隨意抹掉。
可下一秒,我手機屏幕忽然亮起一行字。
“檢測到謊言式記憶缺失。”
“是否進行修正?”
我點下確認。
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林悅麵色慘白,
把她如何裝病,如何精準抓住江辰的憐憫一字不差地說了出來。
江辰這才真正慌了神,眼眶通紅地拽住我的手腕:“薑黎,別走。”
我什麼都沒說,隻是慢慢摘下那枚他送的戒指,
“太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