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家拆遷款下來這天,妻子溫晴從廟裏求來一枚平安符,笑盈盈地走到我麵前。
“老公,這是我特意去山裏給你求的,貼身戴著,能保你歲歲平安。”
她踮起腳,要把紅繩往我脖子上掛。
我低著頭,看著那枚符湊近我的脖頸。
上一世也是這樣,我帶上這個平安符的第四天,突然變成了老家看門的大黃。
而“我”的身體被大黃占著,成了個眼神空洞、流著涎水的廢人。
兄弟陸凱紅著眼眶指天發誓,說會照顧我一輩子。
溫晴哭著拿出財產授權書,說要替我“保管”家產。
我爸媽沒有多想,相繼簽下名字。
可很快兩套回遷房被賣,兩百八十萬被他們揮霍一空。
我爸媽住在出租屋裏,省吃儉用給他們寄錢,還逢人就說兒子命好,攤上這麼個重情重義的兄弟和媳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