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花三十萬包下市裏最貴的酒店,給我奶辦九十大壽。
結果剛到宴會廳門口,就被大伯設的“收費站”攔住了。
“長孫十萬,次孫五萬,外孫女三萬。交了錢才能進門,沒錢的,就在外麵跪著盡孝!”
大伯叼著牙簽,拿著POS機堵在正門口。
堂妹急得直哭,“我剛畢業,沒那麼多錢”
大伯母翻了個白眼,把堂妹推到一邊。
“沒錢你來吃什麼壽宴?老太太白疼你了!”
我爸是個老實人,正低聲下氣地給大伯遞煙:“大哥,這三十萬的酒席都是我家掏的錢,您就讓薄宴先進去給媽磕個頭吧。”
“掏錢怎麼了?沒交‘孝心費’,天王老子來了也得在外麵站著!”
我冷笑一聲。
一把奪過我爸手裏的煙, 扔在地上踩滅。
隨後我撥通了飯店經理的電話,
“撤席”
“這頭誰愛磕誰磕,反正我是不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