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婆婆是上海圈裏出了名的嬌太太。
喝茶嫌燙,出門怕曬,家裏跳閘都要躲進公公懷裏哭。
所有人都說,她這輩子唯一的本事,就是會撒嬌。
直到丈夫愛而不得的白月光回國。
接風宴上,她穿著牛仔褲,大大咧咧坐到我丈夫身邊,笑著說自己和男人相處慣了,最討厭女人彎彎繞繞。
下一秒,她當著一桌親戚問我:
“嫂子,你和顧宴誰追的誰啊?”
“在一起多久發生關係的?”
“他以前追我的時候,可比現在熱烈多了。”
我臉色發白,丈夫隻皺眉說她開玩笑。
白月光更得意,端著酒點評我:
“嫂子太端著了,難怪顧宴跟你說話都不自在。”
我以為我婆婆會像平時一樣軟聲勸和。
誰知她慢條斯理放下湯勺,笑得嬌嬌軟軟:
“問我兒子的床上事,還點評我兒媳婦?”
“喬小姐,你是來吃飯,還是來犯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