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結婚三周年紀念日那天,我突襲公司想給老公沈何洲一個驚喜。
總裁辦公室的門虛掩著,裏麵傳來壓抑的喘息。
透過門縫,我看見沈何洲將秘書陸婉緊壓在辦公桌上,大手在她腰間摸索。
兩人緊抱在一起,互相在彼此的頸窩顫栗。
我全身的血液瞬間衝上頭頂,一腳踹開了大門怒吼道:“你們在做什麼?”
沈何洲猛地回頭,看清是我,眼中閃過一絲慌亂,但很快被不耐煩取代。
他慢條斯理地替陸婉拉好衣服,語氣平靜的可怕。
“靜初,你別多想,我們隻是工作壓力大,成年人互相紓解一下。”
他甚至還無奈地歎了口氣,仿佛無理取鬧的人是我。
“肢體接觸而已,清清白白,你這種全職太太,又怎麼能懂我在外打拚的壓力?”
我的心像是被利刃瞬間刺穿,痛得麻木。
原來,我放棄事業苦心經營的家,在他眼裏隻是一場不懂他壓力的笑話。
我下意識摸了摸口袋裏的手機。
今天,我本來想告訴他,我找到了我的親生父母。
就是他苦苦哀求,數次登門卻連麵都見不上的,京圈首富林家。
但現在,沒必要了。
“林姐,您真的誤會了。”
陸婉從沈何洲身後探出頭,眼圈泛紅,眼底卻是明目張膽的挑釁。
“沈總最近為了融資的事忙得焦頭爛額,我隻是幫他放鬆一下,您可能不太懂我們的放鬆方式。”
我看著她那張精心描畫的臉,怒火在胸腔裏橫衝直撞。
下一秒,我直接上前甩手一巴掌打在陸婉臉上,嗤笑道:
“陸秘書,你的放鬆方式,就是在老板身上做俯臥撐?我今天還真是開眼了。”
沈何洲的臉色終於出現一絲裂痕,他語氣不虞:
“林靜初!你說話別這麼難聽!都說了是誤會!”
“別太過分!給婉婉道歉!”
沈何洲煩躁地鬆了鬆領帶,視線掃過辦公桌,滿腔情緒無從發泄。
他猛地抓起上麵擺放的我們唯一的合照,咬牙怒道:
“林靜初!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,還有半點當初的溫柔體貼嗎?”
話音未落,他狠狠將相框摜在地上!
玻璃應聲碎裂!
我低下頭,看著那一處狼藉。
那是我和沈何洲在夜市地攤前,笑得見牙不見眼的照片。
照片上,年輕的沈何洲穿著洗得發白的T恤,緊緊摟著我的肩膀。
我們舉著第一個月擺攤賺來的幾百塊錢,對著鏡頭笑得像個傻子。
我還記得那時他抱著我說說:
“靜初,等我以後有錢了,要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捧到你麵前。”
鼻尖仿佛還能聞到那時夜市廉價的油煙味,和他身上幹淨的皂角香氣。
他說那幾百塊是我們的啟動資金,要存起來,給我一個家。
他說我跟著他受苦了,以後絕不讓我掉一滴眼淚。
曾經愛到深處,許下誓言的是他。
可現在,摔碎我們過去的人,也是他!
心臟像是被碎裂的玻璃碴子反複碾磨,疼得我幾乎直不起腰。
可是這一切,究竟是什麼時候變的?
我死死咬著下唇,直到口腔裏彌漫開一股血腥氣。
不能哭!林靜初,不準為這種男人哭!
我彎腰,在一片狼藉中,撿起那張已經泛黃的照片。
然後,直接當著沈何洲的麵,將那張見證我和他愛情的照片,撕了個粉碎。
漫天紙屑中,沈何洲臉上閃過一絲慌亂。
他下意識想拉住我,語氣顫抖著:
“靜初......”
我後退一步,避開了他的觸碰,我輕聲說:“沈何洲,我們完了。”
陸婉捂著嘴驚呼一聲,臉上的狂喜藏也藏不住。
沈何洲眼底閃過一絲痛色,而我轉身,隻留下了一句話:
再抬頭時,所有的情緒化為決絕:
“我會準備好離婚協議,沈何洲,我們離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