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程屹川強撐著笑,“薄少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我們程家好像沒得罪你吧?”
薄敘言淡淡的看了他一眼,“沒什麼,我就是看不慣一些廢物男人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。”
他又望向我,“染染,我早跟你說了,這種男人根本靠不住,你瞧瞧。”
程屹川臉色越發難看。
他用力攥緊我的手,“染染,你怎麼會跟薄少認識?”
薄敘言不耐煩的嘖了一聲,“賭不賭?”
姚青禾終於緩過神來,她不懷好意的打量我一眼,“嫂子,你本事還真大啊,竟然讓薄少替你出頭。”
她看向薄敘言,“薄少,你還不知道吧,宋時染之所以這麼著急訂婚,是因為她不檢點,未婚先育,而且肚子裏還不知道懷的是誰的孩子呢,你可別被這種女人騙了!”
薄敘言唇中溢出一絲嘲諷,“你說的是真的?”
姚青禾以為薄敘言信了她的話,眼神一亮連忙點頭。
她還要再說什麼。
薄敘言偏過頭看向他的保鏢,“拿出來吧。”
保鏢冷著臉拿出一個機器擺在桌子上。
薄敘言抬了抬下巴,“薄氏才研究出來的測謊儀,不如姚小姐幫我試試吧。”
他示意保鏢把電極片貼在姚青禾的手腕。
姚青禾眼中閃過一絲恐慌。
他繼續道:“既然要玩遊戲,總要有個彩頭吧。”
“這樣吧,隻要有人說謊,程氏集團的股價就下跌百分之十吧。”
“為了程氏,可別說謊哦。”
姚青禾硬著頭皮答應。
既然是薄敘言帶來的測謊儀,就由他先問,“姚小姐,染染和程屹川訂婚,你上躥下跳的做什麼?”
姚青禾遲疑的看了程屹川一眼,吞吞吐吐,“我隻是想給他們送祝福。”
測謊儀突然發出尖銳的警報聲,姚青禾痛呼一聲。
我這才看到電極片突然通電狠狠點了姚青禾一下。
看來說謊的人會被電極片電擊。
薄敘言輕笑一聲,“程少,不好意思,程氏的股價要下跌了。”
他看了眼保鏢,保鏢立刻掉頭拿出手機發送了一條信息。
姚青禾白著臉不敢看程屹川。
她抬眼看我,眼裏閃過一絲怨毒,“嫂子,該你了。”
她親手把電極片貼在我手腕上。
迫不及待的問出她心中早就想好的那個問題。
“嫂子,你肚子裏的孩子到底是不是程屹川的?”
我驀然抬眼看她。
就連程屹川都不知不覺屏住呼吸,朝我看過來。
我垂眼看向手腕上的電極片。
輕笑道:“當然了。”
下一秒,我清晰的感受到手腕處傳來的一陣陣電擊痛。
我仿佛感覺不到疼似的,麵無表情。
程屹川終於狠狠鬆口氣。
他臉上劃過一絲得意,“我就說,染染的孩子怎麼可能不是我的。”
可他的話還沒落地,測謊儀的紅燈不停閃爍,發出一陣尖銳爆鳴的警報聲。
薄敘言眼中閃過一絲玩味,“程少,真是抱歉,程氏的股價已經下降百分之二十了。”
程屹川臉上的笑容僵住,臉唰的一下就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