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笑笑。
眼中閃過一絲嘲諷。
看向姚青禾,開口道:“你嫉妒我,對嗎?”
我的聲音淡淡的,卻透著篤定。
她臉色一變,飛快的瞥了眼程屹川。
見程屹川沒有任何反應,才咬著唇回答,“當然了。”
我清晰的看見姚青禾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。
她盯著我,一字一頓的道:“嫂子,你剛剛說的不是玩笑,你肚子裏的孩子真的是孽種對嗎?”
程屹川的臉色鐵青,呼吸猛地粗重起來。
他沒說話,也沒打斷我。
眼神死死盯在我身上。
姚青禾張狂的看過來,“嫂子,你說話啊?”
我知道,她是在等著看我笑話。
望著周圍人等著嘲笑的模樣。
我唇角一勾,看向程屹川,“你在怕什麼?”
程屹川用力攥緊手中的酒杯,“哢嚓”一聲。
玻璃酒杯被他捏碎,碎片紮進他的掌心。
鮮血順著他的手一滴一滴掉下來。
他卻恍然不覺,聽著我一字一句的開口道:“當然了。”
程屹川的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。
姚青禾鄙夷的瞥了我一眼,“嫂子,真沒看出來,你竟然這麼開放,這都不認輸。”
我冷眼看著她,不置一詞。
我剛要再次開口,姚青禾突然打斷我,
“這樣問下去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啊,不如我們來打個賭吧。”
我平靜的看著她。
姚青禾笑嘻嘻的道:“嫂子,不如我們就賭你今天的內衣顏色吧。”
我清楚的看到她眼裏閃過一絲挑釁,我知道她這是故意在羞辱我。
我的視線落在程屹川身上,他垂眸不知道在想什麼,卻沒有反對。
我深吸口氣,剛要開口。
包廂的門被人猛地推開。
一個充滿磁性的男聲輕笑道:“原來你們在這裏,什麼遊戲,我也來玩玩。”
包廂裏忽的一靜。
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望過去。
程屹川更是變了臉色,“薄少,你什麼時候回國的?”
薄敘言漫不經心的走到我身旁坐下。
輕描淡寫的開口道:“怎麼,我回國還要提前通知你嗎?”
程屹川臉色難看,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薄敘言伸手理了理我耳邊的碎發,視線很有壓迫感的看向姚青禾,“你剛剛說要打賭是吧?”
他輕笑道:“不如我也來賭一賭吧。”
他看向我,眼眸幽深,“染染,你說賭什麼好呢?”
我示意他別亂來。
沒人知道,我跟薄敘言這個京圈太子爺認識許久。
甚至比我跟程屹川認識的還要早。
不熟悉他的人都覺得他高冷難以接近。
隻有我知道,他一向毒舌護短。
剛剛我給他發信息後,他很快回複,說他已經想好了怎麼幫我。
現在,看他這副模樣,我已經猜到了。
正好,和我的想法不謀而合。
薄敘言臉上的笑意不達眼底,他一字一句的開口道:“不如就來賭一賭程氏集團什麼時候破產吧。”
他輕描淡寫的樣子,仿佛在說今天天氣很好。
全場所有人倒抽一口冷氣。
程氏集團是程屹川家的企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