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溫知夏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轉頭進去找東西。
這時許菁靠在的謝淮廷懷裏,臉色發白:“謝先生,我肚子突然好疼,是不是剛才被謝太太嚇到了?我們的寶寶出事怎麼辦?”
謝淮廷眉頭微微一皺,立刻把她扶到沙發上坐下,起身就去找溫知夏。
溫知夏拿著相冊出來時,便被謝淮廷堵住了去路。
“我以為你出了那種醜聞,會安分守己一點,知知,你什麼時候能學乖一點?”
溫知夏看著他這副虛偽的嘴臉,心裏一陣厭煩,扭頭就要走,卻被謝淮廷扣住手腕。
“等等!”
她冷笑:“怎麼?又要讓我跟她道歉嗎?謝淮廷,跟她婚內出軌的是你,要不要我提醒你,她肚子裏的孩子叫野種。”
謝淮廷被她的話激怒,覺得她像是變了一個人:“溫知夏,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尖酸刻薄了?”
尖酸刻薄......
難道他不知道,她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嗎?
她也曾是名媛千金,為了他什麼都舍棄了,到頭來,隻得到他一聲尖酸刻薄。
溫知夏收斂心底的委屈,強撐著要離開,被謝淮廷一把搶過手裏的相冊。
他點燃打火機。
溫知夏瞬間目眥欲裂:“謝淮廷你不能這樣,那是我媽媽的照片!”
謝淮廷隻是輕輕皺了皺眉,隨後便恢複了冷漠:“知知,求阿菁原諒你,我就把照片還給你。”
她不敢相信地看向他,他分明知道,這相冊對她來說有多寶貴。
那年她剛跟謝淮廷來到港城,母親就因她離家出走而病逝,她甚至連母親的喪禮都沒參加。
此後她常常對著母親的照片以淚洗麵,謝淮廷總愧疚地覺得對不起她。
現在他卻拿她母親的遺照威脅她!
溫知夏強忍著眼淚,臉色蒼白地來到許菁麵前:“剛才是我太衝動,請你原諒我......”
許菁的好友嘲諷道:“連道歉都那麼沒誠意,至少應該下跪吧?”
在所有人的咄咄逼人下,溫知夏咬牙緩緩下跪,然而下一刻,許菁忽然慌張地朝謝淮廷撲去。
火苗瞬間點燃了相冊。
“不——”
溫知夏發出一聲慘叫,撲過去想徒手掐滅火勢,可直到她的手被燙得血肉模糊,還是沒能挽回這些照片。
灰燼從她指尖滑落,一如她這愚蠢的六年,在此刻,灰飛煙滅。
謝淮廷看著她痛不欲生的樣子,心裏像是被什麼用力刺了一下。
可他還是抱起許菁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溫知夏趴在地上哭得渾身顫抖,極度傷心下,忽然眼前一黑,倒在了地上。
舊傷未愈又再添新傷,溫知夏就這麼一病不起。
謝淮廷帶著許菁來看望她時,眸光複雜道:“知知,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?”
溫知夏虛弱地冷笑著,眼底一片涼意。
“阿菁身體才養好,就擔心你的手,想著過來幫你治療,她常年煮魚蛋要跟火打交道,對燒傷很有經驗,你乖乖按她的話做就能少遭點罪。”
溫知夏掙紮著往旁邊躲了躲:“別碰我,離我遠點!”
忽地,尖銳的疼痛從手背猛地傳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