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溫知夏痛得冷汗直流,才發現許菁居然拿著針頭刮破她手上的水泡和皮膚。
“謝太太,隻要把這層燒傷的皮膚撕掉就好了,你忍一忍。”
許菁死死地捏住溫知夏的手,動作越來越用力,直接刮掉溫知夏一層皮。
溫知夏痛苦地掙紮,什麼治療,許菁根本就是故意的!
她強撐著一口氣,用力把許菁推開,那雙手,早已被折磨得鮮血淋漓,慘不忍睹。
許菁慘叫一聲跌坐在地上,委屈地眼淚在眼眶裏打轉。
“謝太太,我好心來幫你,你為什麼這麼對我?”
就在這時,謝淮廷猛地衝過來抱住許菁。
“溫知夏!”謝淮廷掩不住的怒火朝向溫知夏,“阿菁好心來為你處理燒傷,你就這麼恩將仇報?你簡直狼心狗肺!”
溫知夏痛得淚流滿麵,臉色發紫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許菁在謝淮廷懷裏搖了搖頭,聲音哽咽:“謝先生,你別對謝太太發火,她可能是太疼了一時沒忍住......”
謝淮廷心疼地攬緊許菁,目光轉向溫知夏:“這一次,你必須給阿菁道歉!”
“如果......我不呢?你要殺了我嗎?”溫知夏咬牙擠出這句話。
“看來是我以前太縱容你,才讓你越來越膽大妄為。”
謝淮廷陰沉著臉喊來保鏢:“把太太拉去泳池清醒清醒,倒一倒她腦子裏的水!”
溫知夏猛地倒吸一口冷氣。
寒冬臘月,她被保鏢用力拽到泳池邊,按住她後頸埋進冰冷的池水裏。
溫知夏的臉被一次次長按在水裏,窒息般堵住她口鼻,緊接著身體重重滑落進泳池裏。
刺骨的池水灌進她五臟六腑,伴隨著渾身痛意,仿佛一刀一刀淩遲著她。
她拚命掙紮,冷意貫穿四肢百骸,等到終於沒有了力氣,才任憑身體重重往下沉......
等保鏢把她撈上來時,溫知夏已經昏昏沉沉,神誌不清,渾身哆嗦地蜷縮成一團,雙手不斷滲出的血流了滿地。
謝淮廷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,可看著許菁眼角還掛著淚,他語氣冷硬地朝溫知夏開口:“希望這次能讓你長點教訓,以後不要再欺負阿菁了。”
溫知夏趴在地上,眼淚已經流幹了。
身體的疼痛不及心裏萬分之一。
她看著謝淮廷和許菁離去的背影,想到了曾經那個無論在何種危險境地,都會毫不猶豫護在她身前的男人。
原來那個會把她看得比自己的命還重的謝淮廷,早就已經死了。
溫知夏渾渾噩噩地睡了好幾天,心像是被掏空一般。
期間許菁來過一次,把簽了字的離婚協議書重重甩在她臉上:“謝淮廷早就厭倦你了,拿了離婚協議書就趕緊走,別在他麵前礙眼。”
溫知夏看著簽名欄熟悉的筆跡,無聲地笑了。
這天,溫知夏接到一個電話:“溫小姐,您在港城所有的資產都已經出手,隨時可以離開港城。”
她終於等到這一天了。
剛掛電話,助理突然急匆匆衝進來:“不好了,溫總,手底下有人去砸了許菁的店,還把許菁打流產了,謝先生把幾個兄弟抓走丟進藏獒籠裏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