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深陷進夢魘裏惶恐不安,下一秒卻被沈覺川拽著頭發硬生生拖下床。
我驚恐地護著小腹,卻還是被堅硬的地板撞得肚皮發硬。
這個孩子是個意外,可也是因為有了他,我灰暗的生活裏多了些許希望。
“孩子......沈覺川,我肚子疼!”
沈覺川卻毫無反應,他冷冷盯著我,語氣威脅道:
“都怪你幹的好事!現在甜甜被人罵上熱搜,你現在,趕緊發文解釋,說咱們早就離婚了,你是前妻。”
我捂著小腹慘笑:
“沈覺川你別太過分!我可以發,但是要等到你和我離婚以後——”
“啪——”
沈覺川憤怒地摔碎了梳妝台上的情侶陶瓷杯,他指著我的鼻子罵道:
“許樂顏,你非要給臉不要臉是不是?!”
陶瓷碎片劃破了我的腳背,鮮血噴湧,很快就染紅了地麵。
因為失血我一陣眩暈,心裏隻有一個念頭,
那就是孩子不能有事!
我幾乎哀求地抓著沈覺川的衣角:
“求你了,我肚子好痛,趕緊送我去醫院!”
沈覺川卻冷笑著甩開我的手,淡淡開口:
“別演戲了,你以為拿孩子騙我有用?這把戲我早看膩了。”
我苦笑,是啊,夏甜出現在沈覺川生活裏開始。
我就陷入了人生最黑暗的時光,沈覺川那時幾乎和夏甜時刻黏在一起。
沒有辦法,為了挽回婚姻,我不得不假裝懷孕,騙沈覺川回家。
剛開始幾次還有效。
可是夏甜卻笑眯眯地拿出了體檢報告,戳拆了我假孕的事實。
可就在沈覺川暴怒和我冷戰後。
我卻發現,我真的懷孕了。
然而,這次麵對我的報告,沈覺川不再在意。
......
失血過多導致眩暈感越來越強烈。
我強撐起身體起身,下一秒卻被拿著藥走進來的沈覺川摁住。
他陰沉著臉,將止血藥粉全部灑在傷口處。
劇烈的疼痛讓我失聲痛呼,冷汗瞬間打濕了整個後背。
他隨意將空藥瓶一扔,一字一頓道:
“別再耍花招,不解釋完你哪兒也不許去!”
我想回他,可腳麵的疼痛不僅沒有變輕,反而導致我渾身發冷,小腹的下墜感越發強烈。
我驚恐地拿過藥瓶看配方,愕然發現裏麵竟然有藏紅花。
“這不是止血的藥!”
我顫抖著手將藥瓶扔開。
沈覺川也臉色瞬白,他也明白事情失去了控製,趕忙上前扶我出門。
家門口停著他那輛邁巴赫。
而這輛車他一般隻會和夏甜上班時開,平時我在家都隻開以前那輛舊福特。
沈覺川說,因為我要經常去醫院產檢。
晦氣。
夏甜身子弱,對她不好。
這一次,沈覺川猶豫片刻,到底還是沒說出貶低我的話。
隻是在他為我拉開副駕駛的門時。
我自覺坐上了後座。
原因無他。
副駕駛明晃晃貼著卡通貼紙“沈總的小可愛專座!”
沈覺川有些尷尬:
“甜甜她就是......就是個小孩子。”
我捂著小腹平靜點頭:
“嗯,我理解。你趕緊開車吧。”
沈覺川抿著唇,似乎有些不高興我的反應。
他開著車朝醫院趕,一路上從後視鏡看了無數次我的表情。
我則全程閉著眼忍疼。
車輛駛上高速,
沈覺川卻突然接到了夏甜的視頻通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