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視頻裏,夏甜渾身濕透,單薄輕透的真絲白襯衫貼著她曼妙的身形。
她看見我也在,原本楚楚動人的表情裏閃過得意和挑釁。
她帶著哭腔求助沈覺川:
“沈總快來救我!我剛剛發現家裏有一隻大蟑螂,結果我打它的時候不小心把水管弄壞了.....嗚嗚嗚.....怎麼辦呀?”
隨著她說話間,她看似不經意地撩了下頭發,露出了白嫩的溝壑和粉嫩的凸起。
沈覺川很明顯也看見了,他咽了下口水,連呼吸也變得急躁。
我沉聲警告他:
“沈覺川,你別忘了我肚子裏的孩子。你要是去了,咱倆直接就真的完了。”
沈覺川遲疑片刻,皺眉安慰夏甜:
“甜甜乖,我幫你叫物業,很快就好。”
然而下一秒,夏甜卻突然尖叫起來:
“啊!有蛇!沈總救我——”
下一秒,通話被掛斷。
沈覺川在高速上緊急刹車:
“你在這兒等我!”
我愕然:
“沈覺川你瘋了?!”
他見我不下車,竟然自己從駕駛室下來,拉開後座的門,硬生生將我拖下了車。
“我很快回來。”
說完他回到駕駛室啟動車輛頭也不回地離開了。
今天是江城最熱的一天,將近41度的室外高速路。
我曬不了太久太陽,會紫外線過敏。
不過十分鐘時間,我就出現了渾身灼燒疼痛的情況,甚至連呼吸也有些喘不上來氣。
幸好在我即將暈倒前。
我被路過的交警發現,他將我緊急送到了醫院,才救了我一命。
然而,直到我止完血掛完水,沈覺川再沒有出現。
反而是我爸媽都從外地趕了過來。
原來是交警聯係不上身為緊急聯係人的沈覺川,才聯係上了他們。
望著病床邊我爸媽蒼老的麵孔,我隻覺得悔不當初。
結婚前,爸媽一直抵觸我嫁給沈覺川。
可我發誓婚後他會對我好。
結果才不過五年,就落得這樣的下場。
我那沉穩了一輩子的爸爸紅著眼,心疼得問我:
“寶寶,疼嗎?”
我帶著哭腔說:
“對不起,爸爸媽媽,我錯了。我要和沈覺川離婚!”
溫柔了一輩子的媽媽也氣急,抱著我連連安撫:
“好好好,乖寶,離婚!爸媽支持你!”
有了爸媽的支持,在藥物作用下,我又昏睡過去。
可沒想到,等我再次醒來後,我的病房卻被包圍了。
他們朝病房內扔垃圾,並舉著攝像頭瘋狂罵我:
“賤人!小三!不要臉!破壞別人家庭的賤女人!”
我掙紮著起身,卻被突然扔過來的臭雞蛋砸中頭。
最後還是帶著保鏢趕過來的我爸媽,驅散了那幫人。
在我爸氣得要死的解釋裏,
我這才知道,為了保證夏甜在那檔素人綜藝裏出道成功。
沈覺川竟然拿出了他和夏甜在美國拉斯維加斯的結婚證。
並將我塑造成想要插足他們倆愛情的瘋婆子小三。
沈覺川利用媒體,曬出他和夏甜的各種甜蜜照,而將我和他的聊天記錄刪刪減減。
變成了我糾纏他多年不放棄的狂熱追求者。
我隻覺得荒誕離譜,想要澄清,卻發現我的微信被黑客異地登錄。
微博等各個社交賬號都登不上了。
而對於這一切,沈覺川隻有一條短信:
“等夏甜成功出道後,我會澄清的。”
絕望的心碎將我整個人吞噬。
沈覺川他不該、也不能這樣對我!
太欺負人了。
我冷著臉拔掉針頭,不顧爸媽阻攔衝出醫院。
我線上發不了聲明,那就親自去電視台說!
就在這時,一輛車卻失控般朝我疾馳過來。
還沒等我躲避,就被整個人撞飛出去。
身體騰空瞬間,意識陷入黑暗。
......
研究所裏,沈覺川配合媒體洗白了夏甜的人設,心情很好。
夏甜那個小姑娘,嘰嘰喳喳的,像隻快樂的小麻雀。
還說要請他吃飯。
這小可愛......
望著夏甜蹦跳著離開的背影,沈覺川笑容寵溺。
他想到妻子許樂顏,笑容又淡了些。
許樂顏就是愛吃醋,整天疑神疑鬼的,這要是不解釋又得嚷嚷著要離婚。
也不知道甜甜那麼可愛一孩子,許樂顏怎麼就是容不下她!
可還沒等他撥通電話,他的助理卻急匆匆跑過來,臉色煞白:
“沈教授不好了,沈太太她、她出車禍了,醫院那邊說、說搶救無效去世了......”
沈覺川隻覺得五雷轟頂,可助理的下一句話更是將他拉入無邊地獄,
“警方交代,撞死沈太太的人是,是曾經被夏甜小姐插足的原配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