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心臟像被無形的手攥緊,疼得我指尖發麻。我用力掐著手心,才沒讓眼淚當場掉下來。
江薇卻笑得更甜:“林律師,要不要給我當伴娘?你最懂我的審美了。”
話音未落,沈亦辰也看向我,眉頭微皺。
不等我開口,他先淡淡地說:“林律師手裏好幾個大案,哪有時間?別開玩笑了。”
語氣裏那點不易察覺的埋怨,像針一樣紮進我心裏。
從法學院到律所,七年時間我們都變得越來越忙。約會常常被臨時會議、緊急取證取代。
半年前我升任合夥人,沈亦辰像憋著一股勁,比從前更拚,接最難打的官司,寫最複雜的法律意見書。
在法學院時,我們就是彼此最強的對手。我知道他不想輸。
上個月他父母催婚,他也推說工作太忙。
所以當我看到他抽屜裏的戒指盒,還以為他偷偷計劃著求婚,感動了好久。
我自己訂了西裝,想在七周年紀念日給他驚喜。
見我一直沉默,江薇又問:“林律師?”
我抬眼看向她。
“林律師,我們說定了哦,你來給我當伴娘,沾沾喜氣嘛。”
我搖頭:“當不了,我在服喪。”
沈亦辰嘴角扯了扯,他當然知道我父母健在。
我冷笑:“未婚夫剛死,還沒涼透。”
沈亦辰臉色沉了下來,嘴唇抿得發白。
店員恰巧拎著我的西裝出來,聽到這句話,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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