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一大早,我就把沈清秋挖了起來。
她看到我,她眼神躲閃,想摘下手上的戒指。
“那個......江沉,昨晚的事就算了吧,鳶鳶她......”
“戶口本帶了嗎?”
沈清秋愣了一下,下意識去摸包。
“帶......帶了。”
“那就走,民政局八點半開門,我們去排第一個。”
我拉著她出了門。
填表、拍照、宣誓、蓋章。
當兩本紅彤彤的結婚證拿到手裏時,沈清秋還看著證件發呆。
我掏出手機,對著結婚證拍了張照,直接發了朋友圈,配文隻有兩個字:【合法】
帶著沈清秋去吃了頓廣式早茶,才慢悠悠地回了家。
剛到樓下,就看見單元門口圍了一圈人。
地上全是碎瓷片和衣服,裴鳶正站在那堆廢墟裏亂喊。
“沈清秋你個老不要臉的!給我滾出來!”
“居然背著我偷男人!還是偷我的男人!你還要不要臉!”
沈清秋看到這一幕,臉瞬間白了。
“鳶鳶......”
她剛要衝過去,被我一把拽住。
“記住,現在她是你的女兒,不是你的祖宗。”
“你要是現在軟了,這輩子都別想直起腰來。”
我牽著她的手,大步走進人群。
裴鳶看見我們十指緊扣的手,尖叫一聲,衝上來就要扇沈清秋耳光。
“賤人!你還敢回來!”
手還在半空中,就被我截住。
我反手一推,裴鳶踉蹌著後退幾步,撞在牆上。
“裴鳶,站在你麵前的是你媽,也是我妻子。你再敢動她一下試試?”
我拿出結婚證,展開在她麵前晃了晃。
“看清楚了,持證上崗。以後見了我,記得叫爸。”
裴鳶死死盯著那兩個紅本本。
“假的......這一定是假的!”
“江沉你為了氣我居然辦假證!我要報警抓你!”
她吼著,突然看向沈清秋。
“媽,你也是,你都四十多歲了,老草吃嫩草也不嫌臊得慌?”
“你看看你自己那張臉,全是褶子,江沉他圖你什麼?”
“不就是圖你會伺候人嗎?你就是個免費保姆!”
“還有!這房子是我的!”
“你們既然結婚了,馬上給我滾出去!”
“還有江沉,你名下的那兩套房產必須過戶給我一套,作為精神損失費!”
沈清秋眼淚在眼眶裏打轉。
“鳶鳶,你怎麼能這麼說媽媽......媽媽這輩子為了你......”
“為了我?為了我你會搶我男朋友?”
“沈清秋你別裝什麼聖母了!”
“你不就是怕我結婚分家產嗎?現在好了,你自己嫁進豪門了,就把我踢開了是不是?”
“我告訴你,沒門!”
裴鳶越說越來勁,伸手去扯沈清秋的頭發。
我把沈清秋護在身後,拿出一疊打印好的賬單,甩在裴鳶臉上。
“精神損失費?好啊,我們先來算算這筆賬。”
我指著地上的單據。
“這是你這三年刷爆的信用卡賬單,一共一百二十萬,全是你媽替你還的。”
“這是你去年去整容的費用,三十萬,也是你媽賣了老家的房子湊的。”
“還有你身上穿的這件迪奧,是你媽在這個月連吃了二十天泡麵給你買的生日禮物。”
“這房子雖然寫著你的名字,但是首付是你媽出的,房貸也是你媽在還。”
“按照法律規定,這是贈與。既然你不履行贍養義務,我們有權撤銷贈與。”
周圍的鄰居發出一陣驚呼。
“天呐,這女兒也太吸血了吧?”
“沈大姐平時那麼節約,原來都被這敗家女花光了啊。”
“嘖嘖,還倒打一耙說親媽搶男人,真是不要臉。”
裴鳶的臉一陣紅一陣白。
她沒理可講,幹脆往地上一躺,大哭大叫,還扯開自己的領口。
“我不管!反正你們就是對不起我!”
“你們就是狗男女!我不活了!”
沈清秋急得又要去扶,被我拉住。
“讓她演。”
我拿出手機,撥通了110。
“喂,派出所嗎?這裏有人尋釁滋事,還涉嫌敲詐勒索。”
裴鳶的哭聲戛然而止,她從地上爬起來,指著我。
“江沉你真報警?你至於這麼絕嗎?”
“對於瘋狗,我從不手軟。”
十分鐘後,警察來了。
裴鳶還想狡辯,但周圍鄰居的證詞,她直接被請上了警車。
臨走前,她扒著車窗,盯著沈清秋。
“你給我等著!你不讓我好過,我也不會讓你好過!這事沒完!”
沈清秋看著遠去的警車,終於忍不住靠在我懷裏哭了起來。
“怎麼會變成這樣......她以前不是這樣的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