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咚”的一聲,我摔倒在地。
許灼月滿是厭惡的大吼:“誰允許你偷溜進來的?為了見我你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!”
她急忙朝著眾人道歉。
“不好意思大家,這是我前男友,沒見過世麵,一心想攀高枝,打擾大家了。”
女兒慌忙的攙扶著我,大聲說:“這是我家,我跟爸爸憑什麼不能進來!”
眾人愣了一下,緊接著許白俞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般“咯咯”笑個不停。
“竟敢說陸氏總部是你家,不愧是顧先生養出來的野種,一脈相傳的虛榮拜金。”
各色異樣的眼神落在我跟女兒身上,有好事者衝著許灼月擠眉弄眼:“這是你前男友,那小孩呢?”
許灼月臉色鐵青,不情不願的開口:“年輕時不懂事,領養了一個丫頭片子,不值得寫進族譜。”
她惡狠狠的瞪著女兒:“跟在你爸身邊小小年紀學的滿口謊話,看來我不得不管教你了!”
說著,用力的抓住女兒的胳膊。
女兒掙紮著大喊:“你才不是我媽媽,鬆開我!”
“啪”的一聲,許灼月一巴掌扇在女兒的臉上。
“誰給你的膽子這麼跟母親講話?我看你就是被你爸慣壞了!”
一瞬間,我的氣血翻湧,直衝大腦。
女兒養到四歲,我跟陸叢秋別說打她,連一句重話都舍不得說。
許白俞難掩得意,冷嘲熱諷道:“顧先生你也別心疼,孩子不打不成器。”
許灼月也冷冷開口:“把孩子送回沈家養著,你這個不光彩的父親消失才是對她最好的。”
“現在好好教養,長大了拿出去聯姻,也算是有點作用......”
她的話還沒說完,我毫不猶豫的將這一巴掌還了回去。
看著她震怒的雙眼,我一字一句開口。
“你算個什麼東西,敢打我女兒!”
許白俞心疼的叫了一聲,指甲直戳我的眉心,不斷冷笑。
“顧應澤,你又用這種欲擒故縱的手段,我真是看夠了!”
“裝什麼慈母心腸,實際上就是想讓姐姐覺得你清高孤傲,鬆口把你也帶回沈家吧!”
許灼月恍然,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厭惡:“你現在的心機是越來越深了。”
我深吸一口氣,不想跟她繼續廢話下去。
果斷給陸叢秋打去電話,言簡意賅的讓她立刻過來。
掛斷後,我看著許灼月,目光冰冷。
“我女兒是陸家三代單傳的獨女,你做好承擔後果的準備吧。”
此話一出,周遭眾人頓時炸開了。
“聽說陸總的丈夫和女兒一個月前從國外回來了,該不會就是......”
“這下沈家算是提到鐵板了,看她們怎麼收場。”
許灼月慌亂了一瞬,下意識反駁:“不可能,連我都不要的男人陸總怎麼可能看得上!”
許白俞馬上冷靜下來,緊跟著嗤之以鼻:“為了給自己抬高身價,你竟然連陸總都敢胡亂攀扯,你還真是想進豪門想瘋了。”
就在此時,高層的電梯停下,一個身著職業裝的男人走了出來。
正是陸叢秋身邊的總秘,陳今。
看見她,我鬆了口氣,開口:“陳秘書,你快幫我......”
“閉嘴!”
他突然暴嗬的打斷我的話,厲聲訓斥:“這位先生,造謠是要付法律責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