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愣住了。
跟陸叢秋結婚五年,我跟陳今少說見了上百麵。
其他人不認識我尚且理解,他怎麼會不認識我?
我皺起眉頭:“陳秘書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陳今卻衝我狠狠地翻了個白眼。
“大哥,誰給你的膽子冒充陸總的丈夫和女兒?”
他抱著胳膊圍著我跟女兒轉了兩圈:“陸總的確有個女兒,可惜才兩歲。你女兒看起來都四歲了吧!”
“陸總的丈夫更是華盛頓大學畢業的高材生,你一個隻知道帶孩子的窩囊廢,也配冒充?”
他的話音落下,所有人立刻大聲的哄笑出來。
我渾身血液都凝固了,難以置信的想要反駁:“你胡說——”
可馬上就被鋪天蓋地的羞辱打斷。
“搞半天,原來是個冒牌貨!”
“哪來的鴨子吧?手段真高明!”
許灼月長舒口氣,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:“顧應澤是在國內上的大學,他怕是連什麼是華盛頓都不知道。”
許白俞更是迫不及待的落井下石:“陳秘書,這種男人可不能輕易放過啊!否則誰知道他還會在背後造謠些什麼!”
陳今揮手,幾個保安立刻將我跟女兒團團圍住。
“把這個瘋子還有她的野種給我丟出去!”
女兒害怕的抱住我,我護著她,抬頭看向陳今,一股憤怒直衝大腦。
我怎麼也沒想到,素來對我畢恭畢敬的陳今竟然會在這種關鍵時刻落井下石!
“陳今,你這麼做,就不怕陸叢秋知道嗎?”
陳今不屑開口:“你也配直呼陸總大名?”
他勾起一抹得意的笑,不經意的拉開衣領,露出帶著曖昧紅印的脖子:“不妨告訴你,就是陸總示意讓我趕走你!”
“有些年老色衰的老男人啊,可千萬別把自己太當回事!”
那一抹紅刺痛了我的眼睛,我深吸一口氣,拚命保持冷靜。
“你說是她示意的,好,我自己問問。”
我拿出手機就要給陸叢秋打去電話,陳今猛地變臉,一把奪走重重的摔在地上。
“你還真是演戲上癮了,怕不是連假扮陸總的演員都找好了吧!”
“你們還愣著幹什麼,趕緊把人給我扔出去,敢反抗就打,出了事我擔著!”
幾個保安立刻有恃無恐的對我跟女兒開始動手動腳。
許灼月眼神憐憫的看著我:“為了讓我吃醋,你連陸總丈夫都敢假扮。”
“希望這一次你能吸取教訓,以後老老實實做人吧!”
女兒被拎起來往外拖,我急忙阻止,反被人一把攥住胳膊。
疼的眼前一晃時,我聽見一道清冷中滿含怒意的聲音。
“住手!”
不遠處,陸叢秋大步走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