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清辭天生患有癲癇,一直沒辦法根治。
為了不在眾人麵前出醜,她越來越不愛出門。
直到遇到裴行知,他不嫌棄她的病,不嫌棄她每次發病時的醜態。
他總是溫柔的說,“清辭,我永遠都會陪在你身邊。”
直到在裴行知青梅的回國歡迎儀式上,她聽見青梅問他。
“行知,沈清辭發病的幾率高不高啊?你們兩個要是在做那事的時候,她突然發病了怎麼辦啊?”
裴行知卻嗤笑一聲。
“那多好啊,她可勁抽,省的我自己動了。”
包間裏瞬間響起起此彼伏的笑聲。
裴行知的兄弟猥瑣追問,“你玩的怪花啊,那到底啥感覺啊?能不能讓兄弟們也都體驗體驗。”
裴行知吐出最後一口煙,勾了勾唇。
“你要是願意玩我玩過的女人的話,等我玩膩了,沈清辭就歸你了。”
......
包間外,沈清辭靜靜的聽著屋內的哄笑聲,指尖深深的刺入掌心。
淚水順著臉頰無聲的滑落。
她不明白。
不明白裴行知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。
之前明明是他說,不在意她患有癲癇。
更不在意她時不時會發病。
不僅找人找關係給她治病,甚至帶她出國治療。
可原來,在裴行知的心底,始終認為她隻是一個玩意兒。
甚至是一個玩膩了就可以拱手讓人的物件。
沈清辭隻覺得自己的心臟一抽一抽的疼,疼的她幾乎快要喘不過氣。
包間裏,程昭昭看見門口閃過一個黑影。
打開門,才驚覺是沈清辭。
瞬間,包間裏的談笑聲瞬間戛然而止。
就連裴行知也略帶心虛的看著她。
“醬油,你來了啊。”
“怎麼不進來啊?傻站在門口幹什麼?”
程昭昭接過沈清辭手中禮物,發出一聲驚呼。
“好漂亮,謝謝你哦,醬油~”
裴行知的兄弟有些不解。
“昭昭,你為什麼叫人家醬油啊?”
程昭昭把玩著禮物,笑出了聲。
“清辭不是有癲癇嗎,老抽抽,醬油這個詞正好配她。”
所有人再次哄堂大笑,就連裴行知也笑出了聲。
唯獨沈清辭一個人尷尬又難堪的站在門口。
裴行知上前拉住她的手,把她往包間裏帶。
“別不開心,昭昭就是這個樣子,喜歡給人取外號,你別和她一般見識。”
程昭昭一屁股坐在裴行知和沈清辭中間,朝她笑笑。
“嫂子,你別不高興,我也隻是和你開開玩笑,行知他們我從小就取外號。”
見沈清辭一直沒說話,程昭昭卻撅起了嘴。
“嫂子還在生氣嗎?”
說著,她端起酒杯。
“今天是我的錯,我平常和行知開玩笑開習慣了,所以以為嫂子也能開開玩笑的。”
“嫂子別生氣,我自罰三杯給你道歉。”
看著程昭昭一連喝了三杯酒,裴行知微微皺眉,臉上露出心疼的神色。
“好了清辭,你別和昭昭計較,她就是小孩心性,取個外號也沒什麼嘛。”
說完,裴行知就來拉沈清辭的手。
卻被她不著痕跡的躲開。
被嘲諷喝挖苦的人明明是她。
她這個苦主還沒說話,程昭昭卻先裝起了委屈。
這樣一鬧,好像錯的人是她,好像愛計較小心眼的人是她。
她長長呼出一口氣,勉強的讓自己保持冷靜。
“我不生氣。”
“隻是這個外號不好聽,以後可以這樣叫我嗎?”
程昭昭俏皮的吐了吐舌頭,用看似天真的表情問她。
“那叫什麼?老抽?顛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