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包間裏又傳來眾人的笑聲。
沈清辭隻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間湧到了頭頂,連帶著指尖都在微微顫抖著。
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將程昭昭碎屍萬段!
“好了昭昭,你別打趣清辭了。”
裴行知及時出來解了圍,將沈清辭摟在懷裏。
程昭昭盯著二人十指相扣的手看了幾眼,麵無表情的說。
“既然嫂子開不起玩笑,那我以後不這樣了。”
沈清辭微微皺眉,看著麵前的程昭昭。
這是她第一次見她,見之前一直存在於裴行知口中的這個青梅。
她和裴行知在一起五年,這五年裏,程昭昭都一直在國外。
今天是回國的第一天。
可沒想到,第一次見麵,就給了她這麼一個下馬威。
酒桌上,大家玩起了“真心話大冒險”的遊戲。
轉盤轉到程昭昭時。
沈清辭趕在眾人麵前問出口。
“昭昭,你在歐洲的五年,和多少個男人睡在了一起。”
瞬間,包間裏鴉雀無聲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程昭昭。
以及,坐在她身邊的裴行知。
“清辭。”
裴行知皺眉看向她。
“你別鬧了,換個問題。”
沈清辭故意誇張的捂住嘴,“這有什麼啊?昭昭不是一直說自己從沒找過男朋友嗎?”
“這對她來說應該是送分題啊,難道這麼難回答嗎?”
她死死的盯著程昭昭,挑眉一笑。
“昭昭快說啊。”
“你別忘了,如果撒謊的,明天就會死無葬身之地的。”
沈清辭故意拖長尾調,饒有興趣的看著她。
“兩個。”
裴行知愣住,不可置信的朝著程昭昭看去。
“什麼!?”
或許是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太大,裴行知急忙找補。
“昭昭你找了男朋友怎麼還瞞著我們大家夥啊?帶出來給我們見見啊。”
程昭昭低著頭沒說話,半晌之後,居然哭了。
“嫂子,我們大家都是女人,你怎麼能拿我的清白來開玩笑?”
沈清辭早就猜到她會這樣說,聳了聳肩。
“你哭什麼啊?我又沒造你黃瑤,這有什麼不能說的啊?”
“我可以先說,我隻有過裴行知一個男人,你呢?”
程昭昭卻哭的更凶。
“夠了!”
裴行知擦去程昭昭臉上的眼淚,十分不爽的扔掉手中的紙巾。
“清辭,你幹什麼?你明知道昭昭臉皮薄,怎麼能逼她說這些羞於啟齒的事?”
沈清辭沒理他,而是坐到了程昭昭的身邊。
“昭昭你別哭呀,我隻是和你開玩笑呢。”
“你不是說你很愛開玩笑嗎?要是早知道你開不起玩笑,我就不說了。”
“開玩笑”這三個字,沈清辭咬的很重。
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一般。
說完,她有樣學樣的給自己倒滿一杯酒。
“昭昭別生氣啊,我自罰一杯給你賠罪哦。”
“既然是“蕩婦”,就沒必要給自己立什麼貞潔牌坊了,乖怪可笑的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專門立給誰看的呢。”
說完,她拿起酒杯一飲而盡。
沒再管包間裏眾人各異的神色,徑直離開。
裴行知從身後追上沈清辭,臉色陰沉的可怕。
“清辭,過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