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從外貌條件來說,何依雲確實優秀。
快三十的年紀,皮膚白皙,身材姣好,又懂穿衣打扮。
但婚姻不能隻看皮囊。
她是個職業撈女,不講感情隻看重利益。
她腐爛的內心,配不上我對她的好。
我搖了搖頭。
“我也不差,我想世界上會有很多不貪慕虛榮的女人。”
她突然嗤笑出聲,眼神裏滿是不屑:
“陳念,你別做夢了。我承認你很上進,也愛我。”
她頓了頓,語氣充滿挑釁:
“可我看不上一個沒有工作的男人,不怕告訴你,你給我的那些所謂的好,我早就膩了。”
我心臟生疼。
腦海裏突然閃過結婚那天,她靠在我懷裏,柔聲說:
“陳念,全世界隻有你對我是真心的,我喜歡你的好,永遠都不會膩。”
可如今,小三還沒出現,她的“永遠”就已經到期了。
順利領完離婚證,我們回家。
何依雲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取下掛在床頭的結婚照。
將它摔碎,毫不留情地丟進垃圾桶。
“陳念,”她站起身,用命令的口吻對我說道,“互刪吧。”
“別再糾纏我了。”
她的語氣冰冷又陌生。
我點了點頭,拿出手機,刪除了她所有的聯係方式,取關了社交媒體。
看著手機內存一點點清空。
我先是愣了愣,隨即長長地舒了一口氣,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。
何依雲檢查了好幾遍我的手機,才放下心。
我不禁冷笑。
“怎麼?怕我影響你撈下一個‘獵物’?”
何依雲臉色瞬間一變。
“你調查我?”
我點了點頭。
“有些事,其實我心知肚明,畢竟我們結婚多年,我想給你個機會......”
她立刻打斷我的話,轉過身。
“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?”
“不打擾,就是我們最後的體麵。”
走到門口,她卻突然停住了腳步,輕輕喊了一聲:“陳念。”
我抬起頭,對上她的眼睛,鼻尖猛地一酸。
積攢了許久的情緒差點失控。
她的聲音放軟了幾分,卻依舊冷漠。
“人都是要為自己著想的,不是嗎?別怪我,要怪就怪你自己,不夠新鮮,也不夠優秀。”
這一次,她沒有再回頭,腳步輕快地走出了家門。
下了樓,一輛嶄新的保時捷停在路邊。
車裏走出來一位穿著西裝,梳油頭的男人。
何依雲撩起酒紅色的裙擺,熟悉地挽起男人的胳膊。
臉上洋溢著淡淡的幸福的笑意。
一副戀愛小女人的模樣。
似乎和我離婚這件事,一點兒都沒有影響到她。
我從窗邊往下望去。
對她從容的演技感到讚歎。
五年前的我,也同樣淪陷在她這無辜動人的眼睛裏。
男人秀了秀他的金手表,故作高冷道:
“你就是秦姐介紹的相親對象?”
“嗯!”
“你住在這兒?”
“不,這裏是我朋友家。”
何依雲麵不改色的撒謊道。
她迫不及待地走進保時捷的副駕,拿出手機拍了幾張自拍發到朋友圈炫耀。
她的那些“好閨蜜好姐妹”都紛紛留言祝賀:
“恭喜何姐姐脫離苦海!”
“何姐姐拿下獵物後,別忘了請姐妹們喝酒呀!”
“天高任鳥飛,海闊憑魚躍,下一段感情,更美。”
正當男人打算開車離開時,我提著垃圾袋下樓。
走過保時捷,我摸了摸車燈。
“買新車了?”
何依雲皺起眉頭。
“你又發什麼瘋?我們已經結束了!”
我沒理會她,直勾勾地看著男人。
他顯然也認出了我。
先前的高傲蕩然無存,表情變得十分卑微。
他膽怯地縮了縮脖子。
“是啊,陳總......遇見您,真巧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