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百米大廈外高空作業,我看到了女朋友出軌。
辦公樓裏,她和男人交纏。
我情緒失控猛拍半開的厚重玻璃,“你們在幹什麼?”
她注意到我,緩緩靠近,麵色潮紅,眼神卻格外的冷,“看不出來嗎,我在出軌啊,裴政是裴氏集團唯一繼承人,我勸你最好滾的遠遠的,否則,有你好受的。”
憤怒,委屈把我包圍,我開始拆玻璃,想進去問個清楚。
冷若若皺眉,說了句“不知死活,那我就送你死。”再次回到裴政懷裏,被男人頂撞。
我抖著手終於打開玻璃,可是一瞬間,反複加固的保命繩斷了。
我命懸一線,耳邊是呼嘯的風聲和冷若若若有若無的嬌喘。
這一刻二十多年的情誼徹底破滅。
我笑了。
裴家是隻有一個繼承人沒錯,但不是裴政,而是我。
......
眼前兩人身體交疊,讓我沒辦法冷靜。
抬頭看是幾十層樓的高度,爬上去要一段時間,我果斷選擇了拆玻璃,以最快的速度跟冷若若對峙。
抖著手拿出工具,開始鑿邊。
冷若若察覺到了窗外人的舉動,嬌嗔著回到裴政麵前,坐到他懷裏開口,“阿政,我不想讓他打擾我們。”
裴政嘴角上揚,心裏有了盤算。
他伸出手摁住了桌子上的座機,命令,“兩個保安,上樓頂,好久沒看木偶戲了,你們應該知道怎麼做。”
隨即一邊抱著女人玩弄,一邊雙眸盯著窗外準備看好戲。
窗外的我,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繼續拆玻璃,高超的技術下,玻璃如我所料,“啪——”的一聲,全部倒進屋裏,碎成了渣。
我要邁步進去,突然間失重感席卷而來,右邊的繩子斷了,我全身的重量維係在左邊的那根直徑兩厘米的繩子上,在五十米的高空搖搖欲墜,耳邊隻剩風呼嘯的聲音。
我死死抓住窗戶邊才不至於當場摔成肉泥。
可是不等我徹底穩定下來。
左側的繩子就拉著我整個,迅速上升,然後又迅速下落。
頭頂上是若隱若現的人影,還有非常非常熟悉笑聲,有人把我當提線木偶一樣玩。
無疑是裴政和冷若若找人幹的。
我嚇的臉色慘白,幾乎是於是出於本能喊。
“冷若若!這樣會出人命的!你跟我認識這麼多年,你就那麼想讓我死嗎!”
回應我的隻有風聲,我的心跳聲,還有男女的嘲笑聲。
我徹底心死。
看著左側的繩子,拿出了特製刀,與其等死,不如搏一搏,我瞅準機會手起刀落,主動割斷了繩子。
跳著抓住窗戶邊緣,然後爬進了辦公室。
落在了一地的碎玻璃上。
千萬個碎紮進入我的身體,其中最重的傷是被大塊玻璃劃傷的小臂。
裴政皺眉,“你竟然,進來了!”
我幾乎是失去理智顧不得滿身的碎玻璃傷口往外滲血,衝到了兩人麵前。
一拳砸在了裴政臉上,他一個養尊處優的少爺,完全不是我的對手,連反擊的能力都沒有。
就這樣被我打。
可突然冷若若出手了,她拉著我的胳膊,用力撕扯被玻璃劃開的傷口。
“放開阿政!趙柏洲!”
劇烈的疼痛,讓我眼前一黑,直直倒了下去。
冷若若趕緊去看裴政,“阿政,你沒事吧?”
然後抬手給了我一巴掌。
質問,“礙眼的東西,你還敢的阿政,你怎麼不去死啊!”
我聲音顫抖質問冷若若,“我那麼愛你,給你我所有的時間,金錢,你手上還帶著我給你的鑽戒,你說過會嫁給我,都是騙我的嗎?”
冷若若白眼翻上天,摘掉鑽戒砸在我身上,“小到看不見的鑽石,你也好意思提,裴政是裴家唯一繼承人,整棟樓都是他的,你的這些所謂的付出,屁都不算,你要是真的愛我,從樓上跳下去,死的幹幹淨淨。”
冷若若指著窗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