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冷冷看著眼前的人,她完全變成了我不認識的樣子。
我倆是同一個孤兒院的,當年,我的成績一直是市裏前幾,但是後來,孤兒院倒閉,上學的資助斷了。
我為了供冷若若上學,放棄了自己的學業,開始打拚,做重活累活。
甚至克服恐懼每天掛在讓人發抖的高空工作。
此刻我的付出,卻成了她刺向我的利刃。
我有些哽咽反問,“你上學的錢,都是我賣力氣給的,你說這話良心不會痛嗎?”
冷若若一臉不耐煩。
“趙柏洲,我求著你給我花錢了嗎?你就是個舔狗,真把自己當救世主了,我早就厭煩你了,你這張臉我隻這看著就想吐!口口聲聲說愛我,我讓你死你都不去,裝什麼癡情種。”
冷若若一字一句紮在我的心上。
血染紅了地板,觸目驚心,胳膊上深到見骨的傷口,讓我不敢耽擱。
我必須馬上去處理,否則,這條胳膊極有可能廢了
我起身,最後撂下句,“好,既然話都說到了這份上,以後你別後悔。”
轉身要走,但是被裴政喊住了。
他聲音慵懶傲慢,“我讓你走了嗎?你砸碎了我的玻璃,還打了我,玻璃一塊要一萬塊美金,我的臉更是不可估量,這事沒那麼容易翻篇。”
他一臉的狂妄,唇角上揚,仿佛在說,你根本賠不起。
看著碎了一地的玻璃。
我下意識握緊拳頭,卻根本握不住,應該是傷到了神經。
我拿出手機打電話叫10。
冷若若的嘲諷隨之傳來。
“拿著手機是假模假樣借錢嗎?還是貸款?”
她走到裴政旁邊,攀附著裴政的肩膀,繼續開口,“阿政,你太高估他了,他就是個窮比,別說美金了,就算是日元他也掏不出一萬塊,我看,不如你讓他給你磕頭吧,磕一萬個,這件事就此結束,你別追究了,就當是給我和我們肚子裏的孩子積德。”
裴政輕笑著點頭。
摸著冷若若微微隆起的小腹答應,“這倒不失為一個好主意。”
他用手支著頭,“這樣吧,你先給我磕十個,然後出去,給我的員工磕,見一個人磕一個頭,磕出大樓,這件事,就算結束,怎麼樣?”
我幾乎是站不住,質問冷若若,“你懷孕了?你早就出軌了是嗎?”
這些年,我和冷若若心照不宣的把第一次留給結婚,我沒碰過她,孩子自然不是我的。
冷若若上下撫摸小腹,“孩子三個月了,過了安全期,醫生說,這胎是男孩,姓裴的男孩!”
她加重了“姓裴”兩個字。
我紅了眼眶。
冷若若催促,“趕緊下跪,要不然一會阿政喊警察來,你就完了。”
明擺著的羞辱,讓我再也不想隱藏身份。
我冷著臉的問,“你有想過如果我才是裴家繼承人,你說這話會是什麼下場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