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這日,江嶼安再也忍不住,他端著溫好的牛奶想給江伊靈送過去,卻被林喆攔下。
“好弟弟,你還真是我們感情的增溫劑,我來吧。”
“為什麼這麼對我?”
“你該感謝我的,沒有苦肉計,你又怎麼能重回江家?至於為什麼,五年前你做了什麼,你難道不清楚嗎?”
“我沒有......”江嶼安下意識地反駁,“我不惦記她了,我真的,隻想她幸福。”
“別嘴硬了,伊靈有道德潔癖,絕不會和自己的養弟有什麼,你已經出局了,”林喆嗤笑一聲,隨後便轉身進了書房。
江嶼安眼淚上湧,是啊,自己已經出局了。
不久,書房方向傳來林喆異樣的驚呼和喘息。
江嶼安不安地走近,房門虛掩,林喆麵色潮紅地將江伊靈抵在牆上:“伊靈,那杯牛奶......我好熱,好難受......”
江伊靈抬眸,看向門口的江嶼安,眼神裏的冰冷、憤怒、失望,如同實質的刀刃,將他淩遲。
“不是我,我沒有......”他本能地搖頭。
“林喆,我送你去醫院。”江伊靈卻不再看他,扶著林喆向外走去。
林喆卻摟緊她脖頸,吐氣如蘭:“不,我要你幫我......”
江伊靈腳步微頓,目光複雜地掠過搖搖欲墜的江嶼安,最終,扶著林喆,轉身進了主臥,反鎖了房門。
很快,裏麵傳來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音,一浪高過一浪,穿透門板,撞擊著江嶼安的耳膜和心臟。
他顫抖著打開手機,買了五日後的機票。
這裏,已經不是他的家了。
等他們訂婚那天,他遠遠送上祝福後,就徹底離開。
清晨,江嶼安被敲門聲驚醒。兩名保鏢站在門外,江伊靈立在廊下,麵色沉鬱。
“禁閉室,兩天。沒有我的允許,不準出來。”
“不要!姐,不要!”
江嶼安瘋了似的掙紮,國外被鎖在地下室霸淩的記憶瞬間翻湧。
“我有幽閉恐懼症!不是我做的!”
“你有沒有幽閉恐懼症我還不知道?”
“江嶼安,我說過,記住你的身份。如果記不住,這個家,你就沒必要再回來了。”
門被關上,落鎖。最後一絲光線消失,絕對的黑暗與寂靜如潮水般淹沒了他。
他癱坐在地,渾身發抖,呼吸急促。
他又回到了那個寒冷的英國地下室,叫天天不應......
他蜷縮成一團。不知過了多久,一絲細微的“窸窣”聲鑽入耳膜。
“弟弟,在裏麵太寂寞了,我加了點小玩意兒陪你。”林喆的聲音響起。
“哦,叫聲不用太大,江伊靈出差了,她聽不到。”
話音剛落,細碎的爬行聲從四麵八方湧來。黑暗中,他看不清是什麼,隻能感覺到有東西爬上他的腿,鑽進他的衣袖......
“走開!滾開!”
他瘋狂地揮舞手臂,四處躲避,卻撞在冰冷的牆壁上。
更可怕的是,一段熟悉又屈辱的錄音突然在禁閉室裏響起,是雲頂會所裏他被非禮時的聲音。
汙言穢語,清晰得仿佛就發生在耳邊。
“不,不要......關掉!快關掉!”
恐懼讓他渾身癱軟,失禁的羞恥感疊加著錄音裏的屈辱,讓他徹底崩潰。
“好好記住這種恐懼,江嶼安,不要肖想你不該得到的女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