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王爺,您別再為了奴婢和王妃娘娘吵架了,奴婢不想被人冠上紅顏禍水的罵名......”
她這招以退為進果然管用。
楚燕訶看著懷中哭得梨花帶雨的許青依,心中怒火更盛。
“薑清黎,你看看你都把青依欺負成什麼樣子了,你若再這樣,本王可饒不了你!”
“王爺這是在威脅我?”
薑清黎懶得裝了,冷笑反問,“我倒是想問問王爺,許姑娘縱容手下嫁禍於我,王爺怎麼不說她過分?反而在這裏指責我欺負她,王爺的是非觀念還真是與眾不同啊!”
“你!”
楚燕訶被懟的啞口無言。
昨日縱火一事的確蹊蹺,薑清黎本就是王妃,又何必跟一丫鬟計較?
明眼人都能瞧出來,這件事和許青依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。
可楚燕訶就是不願相信,也不願意承認,繼續強詞奪理。
“那都是誤會,青依是不會犯錯的。你為何不能大度一點好好包容她?”
薑清黎簡直要被氣笑了。
把縱火陷害說成誤會,他還真是會為許青依辯解啊!
難道他就不怕把許青依寵壞了?萬一日後惹出更大的麻煩怎麼辦?
楚燕訶將許青依護在身後,做出最後的決定。
“從今日起,本王扣你三個月的月例銀子,你好好反省反省!”
“若再不知悔改,日後本王就納妾,讓你看看誰才是王府裏真正受寵的人!”
薑清黎知道,楚燕訶這是在為以後納許青依進門而鋪路呢,想讓她名正言順的留在身邊。
不過,她也不在乎那點月例銀子。
當初薑清黎嫁來時,娘家給了十裏紅妝,鋪滿了京城大半的街道。
那些嫁妝,薑清黎一輩子都用不完,足夠她過得舒舒服服了。
“王爺隨意。”
薑清黎淡淡的瞥他一眼,“不過我也想提醒王爺一句,納妾之事可不是王爺一個人說了算的,還得經過皇上同意,還有我父親那邊也要給個說法。”
楚燕訶被薑清黎噎了一下,臉色更加難看。
他不再多說什麼,扶著許青依往外走去。
薑清黎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。
她知道,和楚燕訶硬碰硬不是辦法,要想破局,必須得盡快掌握主動權。
從今日開始,她也不能坐以待斃了,得查清楚王府的人員結構,了解楚燕訶和那個神秘男人的行程規律,好好收集證據。
同時還要安插眼線,為日後的反擊做準備。
時間走到下午,聽說楚燕訶為了安慰受了委屈的許青依,不僅送了她好幾個新的丫鬟,還送了一大堆珠寶和衣服。
整整一下午,汀蘭水榭裏進進出出,每個人都忙得團團轉楚。
燕訶此舉不光是為了安慰許青依,也是做給薑清黎看的。
他是想告訴薑清黎,要想在王府受寵,就必須得乖乖聽自己的話。
凡是身有反骨的,就隻能如薑清黎一般受到無盡的冷落,連門都出不了。
可她真的在意嗎?
薑清黎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,把芙蓉叫來。
“去吩咐廚房,本王妃今晚要吃滿漢全席!”
眾所周知,滿漢全席足足有一百零八道菜,所耗銀子價值不菲。
不就是拚財力嗎?她還從沒輸過呢!
薑清黎又讓賬房支取了一筆銀子,給自己院裏的每個丫鬟都發了一份豐厚的福利。
眼看就快入冬了,大家也該換冬裝了。
今年油水豐厚,穿的厚些也能過個好冬日。
莫說薑清黎身邊伺候的丫鬟,就連院裏做灑掃的丫鬟也都分到了好處,連同門口的兩個侍衛也被繡娘量了身形,以便裁製冬裝。
一時間,主院喜氣洋洋,人人皆誇讚薑清黎人美心善,當得起王妃的賢德之名。
晚上,薑清黎院裏通燈火通明,擺滿了各種各樣的菜肴,香氣撲鼻。
滿漢全席可真不是吹的,主院大堂原本很是寬敞,這一百零八道菜一擺,竟顯得狹窄起來。
薑清黎一個人自然是吃不完的,便請了院裏所有的丫鬟一同食用。
丫鬟們甚是感激。
“還是王妃娘娘大方,不像許姑娘,得了王爺那麼多賞賜也不知道給她院裏的下人分一些,做她的丫鬟真是下人中的下人,連狗都不如。”
“就是就是,王妃娘娘不僅甚是體恤我們,還給咱們做冬裝呢!跟著王妃娘娘,可真是咱們的福氣啊!”
這些話很快就傳到了許青依的耳中。
看著麵前空蕩蕩的房間,再聽著薑清黎院裏傳來的熱鬧聲音,她心中嫉妒的發狂。
“嘩啦——”
許青依猛地抓起桌上的茶杯,狠狠摔在地上,瞬間四分五裂。
“薑清黎,你給我等著,我絕不會讓你好過!”
日子一天天過去,薑清黎一邊暗中布局,一邊應付著楚燕訶和許青依的刁難。
她派去的人已摸清王府的情況,就連楚燕訶每日何時上朝、何時去書房、何時去汀蘭水榭都摸得一清二處。
另外薑清黎還查到了那個神秘男人的存在證據。
他偶爾會在深夜繞著王府西牆徘徊,也不說做什麼,隻是徘徊而已,不到天亮就散去了。
但很可惜,薑清黎始終沒能找到能證明他身份的關鍵證據。
但薑清黎也不急。
來日方長嘛,楚燕訶不願意和離,以後她在這王府待著的日子多了去了,也不差這一會。
又是清晨,芙蓉捧著一封家書進來,麵上難掩喜色。
“小姐,家中來信了,夫人下個月要過壽,請您回府賀壽呢!”
薑清黎展開信紙,母親溫柔的字跡看的她眼眶一熱,行間滿是思念。
她心頭瞬間溫暖起來。
自從嫁進王府,她就再沒回過娘家了。
但她時刻記著母親生辰一事,賀禮上個月就已經準備好了。
如今借著母親生辰這個契機回家,正好能避開王府的是非,還能趁機和父親商議對策。
可轉念一想,楚燕訶恐怕不會輕易放自己離開。
果不其然,當晚楚燕訶過來時,薑清黎剛提起回娘家賀壽一事,他就皺起了眉。
“本王近日事務繁忙,哪有時間陪你回去?且你目前正在禁足期,不宜外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