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和青梅聯姻後,雙方家掌權人承諾,隻要生一個孩子就給我們一個億。
我早已做好了準備,想拉著妻子徐沐棠完成任務。
她卻麵露難色地對我說:
“從安,其實我身體底子受損,這輩子可能都很難懷上孩子了。”
“求你幫我瞞著,別告訴我爸媽。”
為了維護她,我頂著兩家豪門的壓力整整五年。
生日那天,她為了陪重要客戶放我鴿子。
我卻在某家餐廳外,看到她給一對父女慶生。
那女孩大概五歲,眉眼像極了她。
我才明白,她不是生不了,隻是不想給我生。
我把手裏的蛋糕隨手給了路邊的流浪漢,他咧嘴笑著祝我生日快樂。
“先生,好人有好報,你許個願,很靈的。”
冷風吹散了我眼底的陰霾。
我當他是安慰我,冷笑道:
“既然她說她不能生,那就讓她這輩子沒有孩子好了。”
......
我兩手空空地回到家,直接縮進了臥室的被窩裏。
黑暗中,那個男人的臉逐漸清晰起來。
我想起那個男人是誰了。
江赫,徐沐棠的高中同學。
記憶一瞬間被拉回高中時代。
我記得,有一次徐沐棠喝醉了,紅著臉跟我說她有喜歡的人了。
但那個人不是我,是江赫。
我當時心裏像是被壓扁,悶悶的難受極了。
可作為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,我隻能故作灑脫地回應:
“慫什麼,喜歡就去追啊。”
但她一直沒敢告白。
直到畢業後,江赫出國,成了她心裏抹不開的一道白月光。
而我們考上了同一所大學。
大二那年,順理成章地在一起了。
後來兩家聯姻。
交換婚戒的那一刻,我看著她,滿眼都是對未來的憧憬。
卻忽略了她當時眼中那一閃而過的複雜神色。
現在想想,那是遺憾吧。
遺憾站在她身邊的人不是江赫。
樓下傳來指紋鎖解開的聲音。
接著玄關傳來高跟鞋落地的聲響,徐沐棠帶著一身寒氣走了進來。
“從安,對不起。”
她從身後環住我的腰,臉頰貼在我的後背,語氣裏滿是歉意:
“那個大客戶太難纏了,一直聊到現在。”
“我知道錯了,別生氣了好不好?”
此時此刻,被她抱著,我的身體卻僵硬得像塊鐵板。
我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這個滿嘴謊言的女人。
結婚後的每年,她是不是經常會抽出時間去陪那對父女?
榴蓮的刺鼻味鑽進我的鼻腔。
我下意識地皺緊了眉頭。
徐沐棠明明知道,我最討厭榴蓮的東西。
“你身上榴蓮味很重。”
我不動聲色地拉開她的手,起身走到窗邊打開了窗戶。
“你忘了,我聞不了這個。”
徐沐棠僵了一下,語氣裏帶著一絲尷尬:
“啊......應該是去蛋糕店的時候粘上的。”
說著,她打開了客廳的燈。
“從安,雖然遲到了,但我給你買了蛋糕,吃點嗎?”
我回頭看了一眼茶幾。
上麵放著一塊切下來的蛋糕。
我一眼就看出來了。
這就是當時她給那個小女孩過生日的大蛋糕。
而且,還是榴蓮味。
徐沐棠看我依舊麵色冷淡,連忙解釋道:
“今天太忙了,去的時候隻剩這個口味了,所以現買了一塊......”
我突然覺得很沒意思,連拆穿她的欲望都沒有。
“不必了。”
我轉身往樓上書房走,聲音低沉:
“我還有公事要處理,今晚睡書房。”
我躺在書房的簡易床上,聽著主臥那邊傳來的動靜。
徐沐棠洗完澡出來,躲在陽台接了個電話。
語氣溫柔得不像話,好像是在哄小孩子睡覺:
“乖,甜甜不哭......媽媽下次給你買......”
聽著聽著,我竟然就這麼跟著睡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