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我知道我對不起你,我知道我做錯了很多事。”
“但是從安,能不能看在我們這麼多年的夫妻情分上,別在這個時候離開我?”
“我真的快撐不住了......”
“無論你要怎麼懲罰我,哪怕你要把我的股份都拿走也可以。”
“等過了這段時間,等甜甜脫離危險,我們再談好嗎?”
我看著徐沐棠這副樣子,隻覺得諷刺。
她有沒有想過,這五年裏,因為沒有孩子,我背負了多少來自家族的壓力和外界的嘲笑?
見我沉默不語,徐沐棠以為我心軟了。
她抓著頭發,一臉痛苦和困惑。
“真的很奇怪......明明之前還好好的,怎麼突然就病危了呢?”
“昨天醫生也說隻是小感冒,怎麼一夜之間就......”
她眼神渙散,像是怎麼也想不通。
聽到這句話,我原本麻木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
我想到了什麼,突然覺得荒謬又可笑。
“可能是報應吧。”
我輕飄飄地開口,語氣平靜得可怕。
徐沐棠僵住了一瞬。
像是沒聽清,又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你說什麼?”
我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。
“昨天是我的生日,所以我就許了個願。”
“我許願——讓你徐沐棠斷子絕孫,這輩子都別想有後。”
“那孩子現在這樣,興許是你的報應吧......”
啪!
清脆的耳光落下,我的臉頰微微偏過,火辣辣地疼。
徐沐棠保持著揮手的姿勢,眼裏的祈求瞬間變成了暴怒。
“沈從安!你怎麼能詛咒一個孩子!你太惡毒了!”
打完這一巴掌,她自己也愣住了,眼底閃過一絲錯愕和後悔。
“從安,我......我不是故意的,我隻是太急了......”
“嗬。”
我舌尖頂了頂被打痛的腮幫,轉過頭,眼神陰鷙地盯著她。
“徐沐棠,你有什麼資格說我惡毒?!”
“為了不生下屬於我們自己的孩子,你瞞著我給我下了五年的藥!”
“你給我下藥絕育的時候,怎麼不想想你自己有多惡毒?!”
徐沐棠臉色瞬間慘白。
“你......你知道了?”她眼神慌亂地躲閃。
“從安,那個藥......那個藥隻是暫時的......”
“副作用很小,隻要停藥一段時間,你的身體就能恢複。”
“你原諒我,我們以後......”
“以後?”
我冷笑出聲,一把甩開她的手。
“徐沐棠,沒有以後了。”
我從西裝口袋裏掏出診斷書,狠狠拍在她麵前的桌子上。
徐沐棠顫抖著拿起,視線落在診斷結果那一行,瞳孔驟然緊縮。
【因長期攝入激素類藥物,導致睾丸生精功能嚴重受損。】
【診斷結論:絕精症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