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從安,你聽我解釋......”
我側身避開了她的觸碰。
“解釋什麼?”
這個女人騙了我整整五年。
徐沐棠想跟我解釋,可我什麼都不想聽。
幹脆,就這樣結束吧。
她說了半天,但我一句都沒聽進去。
直到她停下來,急切地看著我。
我冷冷開口:“徐沐棠,我們離婚吧。”
“放過彼此。”
徐沐棠愣住了。
隨即,她瘋狂地搖頭,眼神堅決:
“不行,我絕對不會同意離婚!”
“為什麼?”
我終於壓抑不住怒火,聲音提高了幾分。
“那到底要怎樣?我都已經知道了。”
“你有了孩子,有了江赫,為什麼還要拴著我?把我當傻子耍很有趣嗎?”
我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徐沐棠沒有辯解,隻是死死抓著我的袖子不肯鬆開。
“從安......你聽我說......”
“放開。”我聲音冰冷。
“徐沐棠,給自己留點體麵。”
徐沐棠的眼眶紅了。
她咬著牙,聲音顫抖卻依舊堅決:“不行!這時候離婚會毀了一切!”
就在我們僵持不下的時候,江赫突然驚慌失措地跑了出來。
“沐棠!沐棠快來!甜甜暈倒了!”
徐沐棠臉色大變。
她焦急地鬆開我的手,留下一句:“回家等我,我們回去再說。”
說完,她轉身就跑向了急救室的方向。
看著她離去的背影,我冷笑一聲。
是該回家了,但我不想留在這個家了。
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把車開回別墅的。
一進門,我就開始收拾東西。
其實我的東西不多,幾套常穿的西裝,幾塊手表,還有一些重要的文件。
我不想要這裏任何與徐沐棠有關的東西。
那些她送我的東西,曾經被我視若珍寶。
如今看來,不過是她為了掩蓋自己的心虛而隨手撒下的糖衣。
徐沐棠突然回來了。
她一路跑上樓,推開門時還在大口喘氣。
看到我腳邊的行李箱,她原本焦急的神色瞬間凝固。
“沈從安,你要去哪?”
她大步跨過來,一把按住我的行李箱。
“別走......算我求你,別在這個時候走。”
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這個我愛了這麼多年的女人,此刻滿臉淚痕,狼狽不堪。
“讓開。”
“我不讓!”
徐沐棠死死抓著行李箱。
“從安,甜甜出事了......情況真的很嚴重。”
“她現在正在搶救,生死未卜。”
她說著,聲音帶上了哭腔,身體都在顫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