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呃......
冷不丁接觸到蘇悅的小手,我這心裏頓時激動起來。
長這麼大我很接觸異性,雖然跟前女友小瀾好過一段時間,但卻從來沒有過越軌之舉,平時連手都不怎麼牽。
在這個從大學校園時期開始就炮火紛飛的年代,像我這號守身如玉的,絕對算個異類。
我尷尬地把手縮回來,說你別急啊,我還不了解情況呢,再說學的也隻是一點皮毛,不一定能幫得上你。
我說的都是實話,雖然打小就跟爺爺學陰陽理論,可那時候我根本就不信他這套,甚至一度把爺爺當做封建社會殘留下來的神棍餘孽。
這也導致我能力不夠,目前甚至無法凝聚氣感。
蘇悅卻當我是在謙虛,不停搖頭說,“你能一眼就看出我家有事,肯定不簡單,邢斌就當是我拜托你了你好不好,再這樣下去我老爸就糟了!”
“你先別哭啊,有什麼話好好說,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把你怎麼了呢。”
我這人最見不得女人掉眼淚,她眼圈一紅,我瞬間就慌了,趕緊站起來說,
“得,你先說說看,家裏究竟遇上啥事了。”
蘇悅紅著眼圈說,“其實我也說不上來,就是......不知道為什麼,老爸近期身體越來越差了,一開始是半夜睡不好,總做噩夢,後來發展到神智失常,總是發燒胡言亂語,上星期更嚴重,直接暈倒在地上怎麼叫也叫不醒。”
事後蘇家把人送去醫院做檢查,什麼腦部CT、核磁共振啥的全做了一遍,結果什麼問題都查不出來。
他這病越來越嚴重,發展到今天已經徹底失去意識了,
“醫生說我老爸是得了一種罕見的嗜睡症,一天要睡夠24小時,不管用什麼刺激都很難讓他醒來。”
我去,每天睡夠24小時,那不成植物人了?
蘇悅一臉苦澀,搖頭說比植物人還要可怕,
“不知道我老爸在夢裏遭遇了什麼,高燒一直下不去,還總是驚悸、盜汗,睡著睡著渾身就開始抽搐,嘴裏不停含著救命、別咬我這類的話......”
我心裏一咯噔,反問她這種情況持續了多久。
蘇悅淚眼婆娑,“應該是從上周三開始的。”
上周三開始,那不是快持續七天了?
我繼續問,“除了醫生外,還有沒有找其他人看過?”
“倒是找過一個江湖術士,那個術士說我爸是被邪靈入體,要做法驅邪,但他一個人本事不夠,收了一筆錢說是去找幫手了。”
蘇悅的話讓我感到無語,法事還沒做就急著給錢,錢多也不是這種造法。
我說然後呢?
她小聲抽泣說,“那個大師收了錢就沒影了,到今天也沒出現。”
我幹笑說,“這年頭......江湖騙子居多,有真本事的沒幾個,你們家多半是被人騙了。”
蘇悅使勁搖頭,說她並不在乎被騙,唯一在乎的是老爸能不能快點醒來,
“我爺爺就這一個兒子,家裏三單單傳,這幾天老人家愁得都快吃不下飯,全家人都很著急,可誰也拿不出辦法......”
話說到這兒,蘇悅再次抓著我手臂,用近乎哀求的語氣說,
“邢斌,你可以幫我嗎?”
我沒說話,自己出道才多久,連氣感都未能掌握,幫人驅邪要不扯蛋嗎?
可牛逼已經吹出去了,加上自己對蘇悅的印象一直都不錯,實在拉不下這個臉來拒絕。
見我沒表態,蘇悅趕緊說,“十萬!”
“啥?”
我沒明白她的意思,蘇悅吸了吸哭得通紅的小鼻子,飛快說,“上一個大師報出的驅邪價格是十萬,如果你想不夠還可以再加的。”
我去,早看出蘇悅家庭背景不簡單,沒想到這麼有錢。
張口就是十萬,當時說13年,這筆錢都快抵上我兩年的收入了。
“不是錢的事,這樣吧,你給我點時間,我回去合計合計,明天一早給你準話。”
老實說哥們動心了。
都說一分錢難倒英雄漢,我現在四個口袋一樣重,剛丟了工作連下一頓飽飯都不知道上哪兒吃。
如果能把這十萬賺到手上,最起碼不用忍饑挨凍。
可出於謹慎考慮,我沒有馬上答應,表示要回家思考一下。
蘇悅哭哭啼啼答應了,起身說,“那,我明天開車去接你吧。”
“行,你先別傷心了,好好注意身體。”
打發走蘇悅,我扭頭進了小樹林。
蝠爺正四仰八叉躺在地上,用爪子拍打著圓滾滾的肚皮,地上餐盒灑了一地,連根炸薯條都沒給我留,
“小邢子,剛才那花姑娘長得老帶勁了,你們聊啥呢,耽誤這麼久?”
我氣不打一處來,“你丫不厚道,怪不得頭頂不長毛,感情打小就吃獨食!”
“就這,爺才混了個七分飽呢。”
蝠爺像極了餓死鬼投胎,不停用舌頭嗦囉爪子上的油。
我氣得給了它一腳,說趕緊起來吧,該回去了。
回去的路上,我對蝠爺說出了蘇悅家的情況。
它若有所思地拍腦袋瓜,“還別說,這種情況有可能是鬧邪了,沒準是家裏進了不幹淨的東西,附在他身上瞎折騰導致的。”
我馬上說,“那你能搞定不?”
蝠爺偏著腦門看我,露出了標誌性的賤笑,“爺暫時還不敢保證,再說非親非故,我憑啥幫那個丫頭?”
我說那你還要不要吃飯?在城市裏生活,吃喝拉撒每一項都是筆不小的開支,賺不到錢別說吃雞了,打野都沒人帶你玩。
蝠爺賤兮兮地伸出爪子,“你跟我說那些沒用,兩隻老母雞,爺明天陪你去看看。”
“靠,一隻,最多了!”
“一隻不夠,爺是有底線的,否則你自己去,我靠抓鳥也能勉強維持生活。”
“......尼瑪,成交!”
晚上回了出租屋,我把心思排空,盤腿坐在床上,回憶起了小時候從爺爺那裏學來的心法口訣。
其實這些東西早就被烙印在我心裏了,從五歲開始爺爺就教我背誦各種的稀奇古怪的口訣,還教會我一整套煉氣的法門。
隻是我小時候玩心重,對這些東西不感冒,加上練來練去也沒個結果,私底下總偷懶。
爺爺罵過我幾次,漸漸的也就順其自然了。
現在想想,我特麼是真該死啊。
書到用時方恨少,想到明天就要去蘇家,我馬上靜下心來,按照爺爺傳授的口訣導氣。
不知不覺,小腹下一股微弱的暖流凝聚出來,好像絲線一樣沿著身體遊走,搞得我渾身酥酥麻麻的,還蠻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