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陸知寧立即環顧了四周,這才發現木屋隻有一扇被封死的窗戶。
陸知寧開始還能安慰自己沈硯霄會來,可直到夜色漸漸黑透,她始終沒等來他。
“騙子!”
她喃喃念出聲,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到自救上。
她踩著桌子終於夠上窗戶。
最後找到趁手的石頭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往下砸,許久終於砸出一個口子。
陸知寧的雙手也在磕碰中被大大小小的倒刺紮穿,血跡模糊中,她佝僂著身體從砸開的洞裏逃出去。
可她到底忘了窗戶的高度,隨著一聲慘叫,她重重摔了下去。
小腿鑽心的痛讓她眼淚不爭氣的流下,她一瘸一拐的離開木屋。
夜色的路很不好走,尤其陸知寧還受了傷。
她腦海裏不由想起從前每次和沈硯霄見麵後,無論多晚他都會送自己回家。
那時的他滿眼愛意,
“知寧,你的安全在我眼裏就是最重要的,任何事都比不過你。”
現在卻是他早已把他拋之腦後。
陸知寧在意識還清醒時終於走到大院,看見的卻是沈硯霄帶著沈沐陽在看露天電影,旁邊的阮雨嫣滿眼溫柔給他喂橘子,遠遠看來真是幸福的一家三口。
陸知寧的心口一片麻木,她想上前質問想撕破臉,可最後什麼都沒說。
第二天她醒來時已經被送到醫院,沈硯霄握緊她的手,眼裏帶著愧疚。
“知寧,你什麼時候回來的?對不起我的工作太忙把你忘在那了,還好你回來了,腿是怎麼回事?”
陸知寧聽著他拙劣的謊言,緩緩將自己的手抽開,
“不小心摔的,工作重要。”
見陸知寧冷淡,沈硯霄本能心慌,想說什麼時病房門被打開,阮雨嫣哭著看向沈硯霄。
“硯霄哥,我早上不小心在醫院碰到一個退休幹部,結果他腦出血昏迷了,現在治安隊說是要抓我去調查,我不想去,你幫幫我......”
沈硯霄一臉為難,治安隊的人已經走進來。
“怪不得說你眼熟,我想起來四年前就是你被指認投毒,看來是慣犯,必須跟我們走一趟。”
沈硯霄本能擋在阮雨嫣麵前,“幾位同誌,你們是不是弄錯了,雨嫣不是這樣的人,”
治安隊的人明顯不信,沈硯霄看著躺在病床上事不關己的陸知寧,忽然心一狠。
“是我的妻子陸知寧同誌推的,你們先把她帶走吧。”
陸知寧好像被雷劈中許久才反應過來,
“你親眼看見?”
“是,雖然我是她的丈夫,但我不能包庇她。”
見沈硯霄說的篤定,治安隊的人將陸知寧拽起來,不顧她受傷的腿,態度冰冷。
“請跟我們走一趟,如果你是無辜的,我們會放你出來。”
陸知寧劇烈搖頭,“不是我,你們弄錯了,我都不認識那個退休幹部......”
“沈硯霄,你為什麼說是我?你憑什麼這麼對我!”
沈硯霄看著陸知寧發紅的眼眶不自覺移開目光。
審訊了三天後,陸知寧被放了出來,沈硯霄以為她必定會生氣的大鬧甚至動手,他已經做好承擔她怒火的準備,可陸知寧隻是裹緊自己身上的衣服。
“離我遠點,我不想看見你。”
沈硯霄急忙解釋,
“知寧,我讓人在拘留所中打點過,他們不會......”
陸知寧猛地抬頭,眼裏滿是譏諷,這三天她大概永遠不會忘。
第一天她被迫吃餿飯喝別人的尿液,第二天她被扒光衣服潑冷水動了一天,第三天她被踹到吐血,這就是沈硯霄的打點?真是可笑。
她苦笑著往前走,下一秒頭發卻被揪住。
“你這丟人現眼的賠錢貨,你知不知道文工團聽說你進拘留所要開除你,還有你弟弟也是受人指點,你怎麼就這麼惡毒!不僅生不出孩子還亂惹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