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染染,去你姐的衣帽間挑選衣服。”
“反正那些收腰的裙子,你姐現在穿也不合適了。”
徐染聽了這話,眼裏的怯懦瞬間消散。
她歡呼一聲,直接越過我,衝進了我的衣帽間。
幾分鐘後。
徐染穿著我那條最珍貴的紅色真絲吊帶裙走了出來。
那是陸硯向我求婚時送我的。
她赤著腳,在地毯上轉了個圈,裙擺飛揚。
“姐夫,像嗎?”
陸硯坐在沙發上,眼神瞬間變得晦暗不明。
他招招手,徐染便像隻聽話的小狗一樣撲進他懷裏。
“比她當年更軟。”
他當著我的麵,捧起徐染的臉,吻了上去。
幾分鐘後,他鬆開氣喘籲籲的徐染,眼神迷離地看著我:
“果然,隻要臉是你,我就有感覺。”
我再也忍不住,衝進臥室洗手間,對著馬桶瘋狂幹嘔。
門外傳來陸硯溫柔的敲門聲。
“婉婉,別鬧脾氣。”
“今晚我們三個人一起睡。”
“她有些笨,需要近距離觀摩一下,我們平時是怎麼相處的。”
我死死咬著嘴唇,拒絕開門。
陸硯在門外站了一會兒,似乎失去了耐心。
“行,你清高。”
沒過多久。
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音透過牆壁傳了過來。
陸硯故意的,他沒關門。
徐染的聲音嬌媚婉轉,一聲聲喊著“姐夫”。
我戴上耳機,把音樂開到最大,眼淚流幹了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隔壁終於消停了。
門鎖轉動,他掀開被子,強行把我摟進懷裏。
他身上帶著歡愛後的氣息讓我作嘔。
“滾開!”
我拚命掙紮,抓撓他的胸口。
他卻紋絲不動。
在我頭頂蹭了蹭,像個撒嬌的孩子。
“剛才我腦子裏全是你。”
“婉婉,隻要你不脫衣服,不讓我看見那些鬆弛的皮肉,你就是完美的。”
我掙脫不了他,隻能任由他抱著,無聲落淚。
第二天一早,我想去看我媽媽。
陸硯坐在沙發上,手裏把玩著我的證件,另一隻手拿著平板看財經新聞。
“要去哪?”
他頭也不抬。
“去醫院。”
陸硯輕笑一聲,把身份證塞進自己的西裝口袋。
“等你教會她怎麼做合格的陸太太,我就讓你去醫院見媽。”
他把徐染推到我麵前。
“婉婉,你給她寫一份陸太太行為規範手冊。”
“越詳細越好。”
“包括我喜歡吃什麼,幾點睡覺,領帶怎麼打......”
他湊到我耳邊,壓低聲音,語氣曖昧:
“還有,在床上我喜歡什麼姿勢,你哪裏最敏感,怎麼叫能讓我最興奮。”
“都寫下來。”
我揚手就是一巴掌。
清脆的耳光聲在客廳回蕩。
徐染嚇得尖叫一聲,捂住了嘴。
陸硯眼神瞬間陰冷下來。
“徐婉,看來你是真的不想要你媽的命了。”
他拿出手機要撥通醫院的電話。
我撲過去抓住他的手,膝蓋重重地磕在地板上。
“不要!我寫......我寫。”
陸硯滿意地收起手機,摸摸我的頭:
“這才乖。”
接下來的三個小時。
我含著淚寫下了那些隻有我和他才知道的私密。
每一個字,都是在淩遲我的心。
陸硯看完滿意地摸了摸我的臉:“果然婉婉最懂我。”
我不明白,為什麼臉一樣,就能愛上。
我鬼使神差地問出了:“愛可以複製的嘛?”
陸硯愣了愣,隨即嘴角上揚:
“婉婉這是吃醋了啊,別擔心,複製的愛隻會讓我知道我有多愛你。”
我的心漸漸冷了,這種愛讓我感到惡心,我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