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火辣辣的疼從臉頰炸開,我踉蹌著後退,耳中嗡鳴一片。
沈似月哭得梨花帶雨:
“懷瑾哥,我不該跟姐姐搶東西......你別生姐姐的氣,我把項鏈還給她就是了......”
她這表演徹底點燃了裴懷瑾最後的理智。
隻見他一把扯下珠鏈,狠狠砸在地上,翠綠的珠子混著玻璃渣四處飛濺。
“不!”
眼見珠翠四分五裂,我徑直跪了下去,不顧一切的在玻璃渣中翻找著,玻璃劃破掌心,可我好像感覺不到疼痛。
“秦妤,你他媽有病是不是!”
裴懷瑾猛力將我拽起,隻見他的眼底翻湧著幾分煩躁。
“至於嗎?不就是一個破項鏈!我給你錢,我賠你十條八條!”
看著這張我曾愛到骨子裏的臉,此刻心口像是被活生生剜開一個大洞。
從前我提起母親,他把我摟在懷裏,說他會替媽媽加倍愛我。
可如今,他毀了母親唯一的遺物,卻隻輕飄飄的說是一條破項鏈。
看著他的嘴唇一張一合,可我卻一個字也聽不清了,隻覺得腹部絞痛,猶如數萬根滾燙的針在紮。
下一瞬,我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知覺,黑暗吞沒的最後一瞬,我看見他那雙總是漫不經心的桃花眼裏,竟閃過一絲驚慌。
“秦妤!”
消毒水氣味刺入鼻腔,再次醒來是在醫院病床上。
隻見裴懷瑾坐在床邊,神色複雜地看著我。
“醫生說你營養不良,我安排了全身檢查,你......”
我偏過頭,避開他的視線,聲音幹澀:
“我不做。”
他眉頭緊鎖:
“秦妤,你別鬧脾氣。”說著他伸手要拉我起來。
就在這時,病房門被推開!隻見沈似月高舉著一張化驗單,臉上滿是嬌羞。
“懷瑾哥!我......我懷孕了!”
瞬間,裴懷瑾臉色煞白,他猛地看向我,語無倫次的解釋:
“秦妤,這是個意外......你放心,裴太太的位置永遠是你的,誰也搶不走!”
沈似月立刻善解人意地附和:
“是啊妤妤姐,我不要名分的,隻要能把這個孩子生下來就好。”
看著他們一唱一和,我隻覺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。
無論是他的愛,還是裴太太的位置,我通通不稀罕了。
瞬間他把檢查的事情拋在腦後,匆匆叮囑我好好休息,便扶著沈似月離開。
我拔掉針頭,辦了出院手續。
結果剛下車,後頸驟然傳來鈍擊的劇痛,眼前一黑,便被拖入了無盡的黑暗。
不知過了多久,我在一陣尖銳的刺痛中驚醒。
視線模糊中,隻見我被捆在廢棄倉庫的水泥柱上。
而沈似月站在我麵前,臉上再無平日偽裝,隻剩下怨毒。
“懷瑾哥是我的,裴太太的位置也是我的!你這個賤人,憑什麼占著?”
說著她舉起一支針管,隨著刺骨的冰涼順著血管蔓延,我立即陷入了無邊黑暗。
不知過了多久,我嗆咳著睜開眼,隻見裴懷瑾狠戾地掐住我的脖子,眼底盡是滔天怒火。
“秦妤,你這個毒婦!居然找人強奸似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