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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: 一張請帖,引發的血案(誤)

一張燙金的請帖,孤零零地躺在紫檀木案幾上。

請帖的做工極盡奢華,四周鑲著金邊,還熏了名貴的蘭花香。然而,封麵上那行墨跡未幹的大字,卻透著惡意。

【沈氏棄婦親啟】。

謝景淵坐在太師椅上,目光死死盯著那六個字。

跪在地上的門房把頭埋進了胸口,渾身抖個不停。他這輩子都沒見過國公爺露出如此可怕的表情,那眼神陰鷙得嚇人,仿佛看的不是一張紙,而是一個死人。

“哢嚓。”

一聲脆響打破了死寂。

謝景淵手中那支價值連城的紫毫筆,竟被生生折成了兩截。斷裂的竹刺紮進指腹,滲出血珠,他卻仿佛毫無知覺。

“沈氏棄婦?”

謝景淵從齒縫裏擠出這幾個字,聲音極冷,“好一個永寧侯府,好一個柳如煙。”

他在林家那個爛泥潭裏把人撈出來,捧在手心裏怕摔了,含在嘴裏怕化了。

結果這群不知死活的東西,竟敢把這臟水潑到國公府的門檻上?

“主子。”

暗衛首領悄無聲息地現身,單膝跪地,手按在刀柄上,“屬下這就去把柳家那個女人處理了。”

“不。”

謝景淵扔掉斷筆,隨手拿起那張請帖,冷笑一聲。

“既然他們搭好了戲台,本王不去捧個場,豈不是辜負了這番‘美意’?”

他站起身,轉身往外走。

“走,去聽雨軒。”

聽雨軒內,歲月靜好。

沈梨正癱在那張專屬的軟榻上,手裏捧著一碗剛冰鎮過的銀耳蓮子羹,吃得眯起了眼。

不得不說,國公府的日子太墮落了。

不用早起請安,不用看婆婆臉色,連吃葡萄都有人剝皮。

『叮!檢測到宿主幸福指數爆表,積分+5。』

係統歡快地播報著。

沈梨咽下一口甜糯的蓮子,剛想翻個身換個姿勢,就看見謝景淵黑著臉走了進來。

那氣場,比外麵的日頭還烈。

“爺,您這是怎麼了?”沈梨眨了眨眼,好心地把手裏的勺子遞過去,“上火了?喝口蓮子羹敗敗火?”

謝景淵看著她這副沒心沒肺的樣子,心裏的火氣莫名散了一半。

他把那張燙金請帖扔到沈梨麵前。

“看看。”

沈梨費勁地把視線從蓮子羹移到請帖上。

隻看了一眼,她就嫌棄地把帖子推開。

“字太醜,不想看。”

謝景淵:“......”

重點是字醜嗎?

“這是柳如煙下的帖子,邀你去明日的賞花宴。”謝景淵耐著性子解釋,“她在帖子上羞辱你。”

“哦。”

沈梨應了一聲,挖了一勺銀耳送進嘴裏,“不去。”

謝景淵一愣:“為何?”

“累啊。”

沈梨理直氣壯地攤手,“賞花宴那種地方,要梳妝打扮,要端著架子走路,還要聽一群女人嘰嘰喳喳。太費神了,不去。”

有這個時間,她在府裏睡個回籠覺不香嗎?

謝景淵看著她懶洋洋的樣子,忍不住笑了。

果然。

這種無聊的把戲,根本入不了她的眼。

“好。”謝景淵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,“不想去就不去。本王讓人把這帖子退回去,順便......”

順便讓柳家知道,什麼叫後悔莫及。

謝景淵的手指剛碰到請帖,

沈梨的腦海中,突然炸響了一陣刺耳的警報聲。

『警告!警告!』

『觸發特級緊急任務:【打臉的前奏】!』

『任務描述:反派柳如煙已布下天羅地網,宿主若是不去,豈不是讓她獨角戲唱到天亮?這不符合爽文定律!』

『任務要求:參加賞花宴,並在宴會上成功存活(睡覺)。』

『任務獎勵:【幸運光環1級】(被動技能:誰想害你誰倒黴)。』

『失敗懲罰:【失眠三天】(強製清醒,無法入睡,且伴隨輕微耳鳴)。』

“噗——”

沈梨剛喝進去的一口蓮子羹差點噴出來。

失眠三天?

這對於一條鹹魚來說,簡直是比淩遲處死還要殘忍的酷刑!

“等等!”

沈梨猛地從軟榻上彈坐起來,動作之快,嚇了謝景淵一跳。

“怎麼了?”謝景淵皺眉。

沈梨深吸一口氣,一把按住那張請帖,眼神堅定。

“我去。”

謝景淵的手僵在半空。

他看著沈梨那張突然變得嚴肅的小臉,原本緩和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
剛才還喊累,一聽說柳如煙的名字,立刻就要去?

是為了見柳如煙?

還是......為了見那個會出現在宴席上的林子軒?

謝景淵心裏泛起一股酸意,混著怒火,燒得他胸口發疼。

“你要去?”

謝景淵的聲音冷了幾分,盯著她的眼睛,“為了誰?”

沈梨根本沒聽出他語氣裏的不對勁。

她滿腦子都是那可怕的“失眠三天”。

“為了睡覺。”沈梨誠實地回答。

如果不去,就要失眠。去了,隻要在宴會上睡著就能完成任務。

這筆賬,傻子都會算。

但在謝景淵聽來,這話簡直就是敷衍到了極點。

去賞花宴上睡覺?

騙鬼呢?

你是想去看看那個負心漢有沒有後悔吧?

謝景淵感覺心口發酸,堵得慌。

他猛地站起身,背過身去,不想讓沈梨看到自己難看的臉色。

“好。既然你想去,本王成全你。”

謝景淵的聲音冷硬,“明日,本王陪你一起去。”

他倒要看看,有他在,那個林子軒還敢不敢多看她一眼!

沈梨眼睛一亮。

有這位活閻王鎮場子,那她豈不是更可以肆無忌憚地睡了?

“爺,您真好!”

沈梨重新躺回軟榻,順手發了一張好人卡。

謝景淵背影一僵,冷哼一聲,大步走出了聽雨軒。

次日清晨。

天剛蒙蒙亮,沈梨就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了。

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差點被眼前的景象閃瞎。

隻見房間裏站著兩排手捧托盤的侍女,托盤上放著各式各樣的華服、首飾,珠光寶氣,晃得人眼暈。

“這......這是幹嘛?”沈梨揉著眼睛,一臉懵逼。

“姑娘醒了?”

一個麵容嚴肅的嬤嬤走了過來,行了個標準的禮,“國公爺吩咐了,今日姑娘出門,務必要豔壓群芳。這些都是爺連夜讓人從庫房裏挑出來的。”

豔壓群芳?

沈梨看了一眼那件掛在正中央的流光錦長裙。

那料子在晨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。

“太重了吧?”沈梨抗議,“穿這個走路會累死的。”

“姑娘放心。”嬤嬤麵無表情地拍了拍手。

四個身強力壯的婆子走了進來。

“爺說了,今日姑娘不用走路。從出門到上車,再到進侯府,全程有人抬著。”

沈梨:“......”

這服務,是不是有點過於周到了?

在嬤嬤和丫鬟們的輪番轟炸下,沈梨像個布娃娃一樣被擺弄了整整一個時辰。

當她終於被架著走出房門時,站在院子裏的謝景淵愣了一下。

女子一襲流光錦長裙,腰束玉帶,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纖腰。烏黑的長發僅用一支血玉簪鬆鬆挽起,幾縷碎發垂在耳側,透著一股慵懶勁兒。

她似乎還沒睡醒,眼角泛紅,那雙眼睛水潤潤的,看人的時候像是在撒嬌。

真好看。

既驚豔,又讓人覺得軟乎乎的。

謝景淵頓了頓,原本積壓了一晚上的鬱氣,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間,散了不少。

“走吧。”

他走上前,伸出手臂。

沈梨看了一眼那結實的小臂,毫不客氣地把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了上去。

“爺,慢點走,頭飾太重,晃得我頭暈。”

謝景淵低頭看著她那副嬌氣的模樣,笑了笑。

“嗯。”

他放慢了腳步,配合著她的節奏。

大門外。

一輛寬大得離譜的馬車早已等候多時。馬車四角掛著金鈴,車身用沉香木打造,連拉車的四匹馬都是純色的汗血寶馬。

這排場,別說是去賞花,就是去登基都夠了。

“上車。”

謝景淵扶著沈梨上了馬車。

車廂內鋪著厚厚的雪狐皮地毯,中間放著一張紫檀木的小幾,上麵擺滿了沈梨愛吃的零食和......那個她最喜歡的軟枕。

沈梨歡呼一聲,直接撲到了軟枕上。

“舒服!”

謝景淵在她對麵坐下,看著她縮成一團,眼神溫柔。

“到了叫我。”

沈梨嘟囔了一句,還沒等馬車啟動,就已經睡著了。

謝景淵看著她的睡臉,伸手輕輕替她理了理鬢角的碎發。

“睡吧。”

他低聲說道,目光卻透過車窗,望向永寧侯府的方向。

眼神瞬間冷了下來,透著殺意。

柳如煙。

林子軒。

既然你們急著找死,那本王今日,就成全你們。

馬車緩緩啟動,金鈴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
一場關於“誰才是主角”的大戲,就要開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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