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見沈天欽到現在還在暢想著左擁右抱的未來,林晝忍住一巴掌甩他臉上的衝動。
“我是真的不方便。”
“......我記得你的月經不是今天。”
沈天欽皺眉道。
林晝眼裏掛了點諷刺的笑,她的生日忘記,她的喜好也不記得,就記得這種日子。
難怪都說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。
她找了個借口:“在外逛一天,我累了,你不是也隻請了今天的假,明天還得去學校吧。”
又說:“想要抓住機會升遷,就多把心思放在工作上,這樣也是為了這個家著想。”
就不要總是想著床上那點事了,想她也不會答應。
聞聲,沈天欽臉一黑。
“你到現在還跟我鬧?”
“我是真的累了。”林晝道:“醫院開了方子讓我調理幾天,現在也不是做的好時候。”
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沈天欽也是個文化人,霸王硬上弓這種事萬萬做不出,隻能作罷。
走的時候,他麵色陰沉得可怕。
林晝卻隻感覺到踏實。
至於沈天欽會不會找姚杳泄火,那就不是她能管的了,她還想他多找點姚杳呢,省的來惡心她。
翌日,林晝享受一個人的房間,一覺睡到天亮。
想起去郵局順路拿的東西,她把信翻出來。
一目三行看完上麵的內容。
林晝不由咬起了筆頭,對這個寫信人更好奇了。
隨著西方文化傳來,現在很少人對中醫感興趣了,不得不說,這個突然冒出的筆友引起了她的好奇和熱情。
林晝就像多年前為了一道題伏案幾個小時那樣,趴在桌上寫回信。
等解答完了上麵書寫的疑惑後。
她才把信封起來放好,打算明天就去郵局寄信。
想起答應了那個婦人的事,林晝不想耽誤別人的親戚來看病,迅速洗漱好後就下了樓。
一下樓,就對上氣勢洶洶的沈母。
“昨晚天欽為什麼大半夜,從你房裏離開了?”
沈母質問她。
話說的好像是林晝留不住人似的。
雖然的確也是她不想留。
但林晝嘴上肯定不能這麼說,便解釋道:“他部隊有事,就先走了。”
即便聽了解釋,沈母還是有點疑神疑鬼。
她上下掃了掃林晝,有意想挑刺,可林晝長得實在好,柔美的五官,上一胎沒生下來,卻仍舊是豐腴了許多的身材。
沈母不得不捏著鼻子承認,林晝是很有讓自己兒子喜歡的資本。
她揮了揮手,不耐煩說:“行了行了,別擋我眼前,趕緊找你的工作去,別總想著讓人來養你。”
林晝巴不得趕緊走,自然點頭。
等趕到出租屋,婦人已經在等候了。
這次她身邊多了一人。
正是婦人賞賜口中說的,她妹子的女兒,林晝看了一眼,人也就十來歲,很年輕漂亮的一個小姑娘。
“林醫生你可來了。”
婦人見到她,連忙介紹那個小姑娘。
“這是我給你說的,我那外甥女,叫陳初瑤。”
婦人也不是第一次來了。
比起初次上診的陌生,林晝現在已經知道了婦人是在服裝廠上班的,兼職賣衣服,人稱“陳嫂”。
陳初瑤顯然有點怕生,怯怯躲在陳嫂身後。
陳嫂死活把人拽不出來,就對林晝幹笑道:“這孩子,就是這樣不愛說話,內向。”
林晝點點頭表示了解。
在小姑娘麵前,盡量把自己表現得溫和。
“先伸手讓我摸個脈。”
她輕聲細語說。
陳初瑤眼皮顫了顫,片刻後才撩起袖子,露出雪白的手腕,一看就是沒怎麼幹過活兒的那種。
林晝多看了一眼,仔細給人看病。
“你應該是常年失眠導致的激素失調,有點挑食,營養不良,按這個方子回去仔細調理個把月就好了。”
她寫下一個藥方子遞過去。
陳初瑤睫毛再次顫動,小聲問詢:“不是婦科病?”
林晝嚴肅了臉:“不是,隻是月經失調。”
“但就算是婦科病,也隻是生病而已,不能說明什麼,也不要對它有任何別的看法。”
陳初瑤眼眶微微發紅,埋下頭擦了擦眼角。
她不是被林晝說哭了。
是因為這個病,她一直羞於啟齒,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問學校衛生站的校醫,結果被一頓罵,好險就傳開了。
那之後她就畏如虎狼,不敢告訴任何人。
直到林晝親口告訴她。
這不能說明什麼。
陳嫂還在安慰自己外甥女,就闖進來個人。
“小晝,我這有急事要告訴你......你還在忙啊,那我再等等。”
林懷新本來火急火燎的,見林晝這兒有病人,還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,立刻摸著腦袋出去了。
他剛進來那會兒,確實嚇了陳初瑤一跳。
好在被林晝一番開解的她已經不那麼抵觸這個病了。
走前,她感謝林晝。
“謝謝你,林醫生。”
林晝也笑,“不用,回去記得準時吃藥,有什麼問題來找我,要是能幫我在學校多宣傳一下,就更好了。”
“我一定會的。”
陳初瑤重重點頭。
陳嫂把她外甥女帶走後,林懷新才進來。
“小晝你上次不是叫我查你那個夫家的大嫂嗎?雖說上次我沒給查出東西來,但我留了心眼一直盯著那個賣藥人。”
林晝頓了頓。
“難道有消息了?”
“你說對了,據我打聽到啊,你那大嫂準備今晚約沈天欽吃飯。”林懷新猜測,“我猜她今晚肯定要做什麼,就問了那個賣藥的,還真是!”
“她從那個人手裏,又買了一包藥。”
聞言,林晝心跳都遲緩了。
短暫一瞬後便瘋狂跳動。
她就知道靜靜等著,還會有收獲的。
“你盯緊人了嗎?”
林懷新連連點頭,並給出個詳細地址。
林晝本想自己過去,想了想,還是決定把此事鬧大一點,便回家喊了沈母出來逛街。
沈母一開始是嫌麻煩,不想去的。
“媽,你跟我去吧,正好我看你梳妝櫃裏的首飾有一些都過時了,我手頭上還有些錢,給你買點。”
沈母猶豫了一下。
也不是懷疑,林晝從前就挺孝順的。
她對自己這個婆婆幾乎是沒話說,就是沈母很多時候想挑,都挑不出刺來,家裏什麼按摩椅,軟枕,大到這些東西,小到用具飾品,全是林晝一手購置。
說這個家是林晝的心血都不為過。
如此想了想,她決定給林晝這個麵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