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星河灣。
昏暗的房間內,女人白皙的素手堪堪攀上男人的脖頸,猶如水蛇般柔軟,指尖帶著令人顫栗的電流,劃過男人凸起的喉結。
下一秒,阮安柔若無骨的身子貼近他,唇瓣落在那滾動的喉結上,舌尖一勾。
裴度目光驀地一深,喉結不受控製的上下滾動了一下。
骨節分明的大手掐起她的下巴,黑眸微微一眯,折射出一道陰沉的暗芒。
“一年不見,勾人的本事見長,看來我不在的日子,你也沒少探索這方麵的東西。”他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幾分。
阮安的臉色在昏黃的燈光下也難掩蒼白。
她勾了勾唇,“我以為小叔會喜歡呢,又不是第一次了,裝純情可就沒意思了。”
話落,她肩上的衣服滑落,露出大片香肩,勾人的視線與男人滿含情欲的眼神相撞,猶如無聲的邀請。
裴度嘴角泛起冷嘲,下一刻便毫不憐惜的扯掉了堪堪掛在手臂上的衣料。
“嘶......裴度,你個禽獸!”
男人不怒反笑,眼眸卻變得更深了。
此起彼伏的情潮幾乎持續了一整夜。
翌日。
男人睜開雙眼,側眸看了看身邊的香軟,嘴角勾起若有似無的弧度。
阮安黑色的長發散落在雪白的肌膚上,猶如一場極致的視覺盛宴,裴度的眼眸逐漸深邃。
這時,床頭的手機不合時宜的震動了一下,裴度飛快拿起手機按下靜音。
屏幕上“裴行川”三個字,讓他眼神一沉。
他看了一眼沉睡的女人,“好心”地替她接起電話。
“阮安,別忘了今天......”
裴度不鹹不淡的打斷他:“她在睡覺。”
電話另一段的呼吸聲驀地就停了,裴度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就已經掐斷了電話,隨後設置靜音,扔在一邊。
與此同時,另一張大床上,裴行川猛的坐起身。
上官曦迷迷糊糊的伸手摟他的腰:“行川,你幹什麼?”
裴行川猛然掀開被子:“阮安這個賤人!她竟然背著老子睡別的男人!”
他說著就翻身下床,胡亂的穿衣服。
上官曦驀然驚醒,“裴行川,你要去找她!?”
他一邊穿著衣服,一邊罵道:“今天老子非把這個不要臉的奸夫抓出來不可!”
“裴行川!你給我回來!今天還要去複查!你怎麼可以丟下我去找那個賤人!”
裴行川哪會理會她的叫囂。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上官曦憤恨地咬了咬唇。
“阮安!我不會放過你的!”
......
裴行川打了無數個電話,最後跑去了警局,竟得知昨晚把阮安接走的人,竟是裴度!
裴行川心裏一咯噔。
難道今天早上接電話的那個男人,是裴度?
這個猜測讓他覺得有些離譜。
他仔細回憶當時男人的說話聲,可當時的他滿腦子都是阮安綠了自己,哪裏顧得上辨別對方是誰?
難道真是裴度?
裴度這麼多年身邊都沒有女人,又怎麼可能看得上阮安?
裴行川覺得這太過荒唐,於是還是決定親自去裴度家裏看看。
星河灣。
窒息感讓阮安不得不睜開沉重的眼皮。
入眼就是一張深邃的鳳眸,阮安心口驚了一下,隨後熟練的勾上男人的脖頸,主動回應起男人的深吻。
曖昧的餘韻還未散去,房間內的溫度再次攀升。
門鈴聲在此時不合時宜的響起。
阮安推了推他。
“唔......有人。”
裴度:“不用管。”男人再次吻住。
門鈴聲鍥而不舍,緊接著裴度的手機響起。
阮安:“電話。”
裴度:“你幫我接。”他眼神戲謔地看著她。
“別鬧了。”
裴度勾唇:“安安,忘了告訴你了,今天早上我替你接了個電話。”
阮安猛的一愣,片刻後突然反應過來什麼,拿起自己的手機。
屏幕上全是裴行川的未接來電。
“外麵的人是裴行川!”
裴度微微眯起眼睛:“這麼怕他知道?”
下一秒,他接起了電話,唇瓣惡意地貼上了她。
兩人距離太近,阮安可以清晰地聽到裴行川正咬牙切齒的克製著暴躁地情緒。
“小叔,麻煩你開一下門,我有點事兒找你。”
“嘶——”
阮安一驚,捂住自己的嘴,一雙美眸狠狠地瞪著他。
門外,裴行川眼神猛然一顫,“誰?阮安!”
“小叔,你開門!阮安是不是在你這兒?你把門打開!我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,門被打開了。
裴行川立刻擠進去,四處張望。
“阮安呢?”
裴行川目光鎖定在緊閉的房門上,他快步走了過去。
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門把的時候,裴度抓住了他的手臂。
裴行川轉身,對上裴度黑沉的眸子。
裴度冷冷的看著她:“行川,你一大早就打擾小叔的好事,現在還要闖進我房間,教養都去哪兒了?”
他的聲音不冷不熱,可周身散發的氣場卻讓裴行川感到頭皮一陣發麻。
裴行川冷靜下來。
“原來小叔交女朋友了,不給我引薦引薦嗎?”
裴度點了一支煙,慵懶的掀了掀眼皮:“今天不方便,放心,以後有的是機會見你嬸嬸!”
說完,他在他肩膀上輕輕一拍。
裴行川抿了抿唇,死死盯著房門,剛才電話裏那女人的聲音,和阮安很像!
但他還沒膽子當著裴度的麵闖進他的房間。
“小叔,我今天來找你,是想問問,有沒有見到阮安?我聽說,昨晚是你把她接走的。”
“嗯。”
裴行川眼睛一眯,“我倒是不知道小叔什麼時候和她這麼熟了?”
裴度眼神倏然一冷,“你是閑日子過得太平靜,非得鬧到老爺子麵前是吧?為了小三,把自己未婚妻扔在警局,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嗎?”
裴行川臉色微微一變。
裴度:“對了,我記得昨晚好像聽阮小姐說,你和她已經分手了。”
“那隻是我的氣話,她會來求我複合的。”
裴度意味不明的嗤笑了一聲。
裴行川拿出手機,直接撥了阮安的電話。
這一次,電話通了。
“你在哪兒?”
裴行川仔細的聽著房間內的動靜。
“和你有關係嗎?裴行川,我門已經分手了。”
電話裏隱約有車流聲傳來。
裴行川鬆了口氣,看來阮安果然不在這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