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薑晚的東西不多,兩個大行李箱就裝完了。
畢竟這房子是她租的,大部分家具都是房東的。
看著空蕩蕩的房間,薑晚心裏多少有點感慨。在這裏住了三年,承載了她太多關於奮鬥和愛情的回憶,如今一朝斬斷,竟然隻有輕鬆。
“走吧。”
傅景深一手拎著一個沉重的行李箱,卻顯得毫不費力。
薑晚跟在他身後,看著男人寬闊挺拔的背影,心裏莫名有了一種安全感。
這種被人照顧、被人護著的感覺,真好。
......
車子一路向北行駛。
薑晚看著窗外的景色越來越偏僻,周圍的綠化越來越好,甚至開始出現大片大片的私人園林,心裏不禁有些犯嘀咕。
“那個傅先生,我們這是去哪?”
這路段,看著可不像是有普通小區的地方啊。
江城的北區,那是出了名的富人區,寸土寸金,隨便一套別墅都要上億。
傅景深淡定地翻著手中的財經雜誌:“回家。”
“你家住這兒?”薑晚指了指窗外經過的一座歐式莊園。
“嗯。”傅景深應了一聲,“這是老板閑置的一套房子,讓我幫忙看著,順便住那兒看家護院。”
前排的陳森:......
爺,您這借口找的,真是越來越離譜了。
那可是禦景灣一號!整個江城最貴的樓王!您管這叫“看家護院”?
“哦,原來是這樣。”薑晚再次恍然大悟,“那就是員工宿舍唄?看來你們老板人還怪好的嘞,這麼好的房子都舍得給員工住。”
傅景深點頭:“嗯,老板人傻錢多。”
陳森:......
我什麼都沒聽見,我聾了。
車子最終駛入了一座占地麵積巨大的莊園。
穿過鬱鬱蔥蔥的梧桐大道,繞過噴泉廣場,最後停在了一棟恢弘大氣的白色城堡式別墅前。
薑晚下車的時候,整個人都傻了。
這是稍微有點大?
這簡直就是城堡好嗎!
光是門口那個花園,估計就比她以前租的小區還要大!還有那一看就很貴的雕塑,那一排排修剪整齊的名貴花木。
“這真的是員工宿舍?”薑晚咽了咽口水,感覺自己腿有點軟,“你們老板該不會是什麼皇親國戚吧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傅景深麵不改色地牽起她的手,“進去吧,以後這就是我們的家了。”
“等等!”薑晚突然拽住他,“那個我要是住這裏,如果不小心弄壞了什麼東西,是不是得賠啊?我這點工資,恐怕賠不起這裏的哪怕一個花瓶。”
傅景深看著她那一臉如臨大敵的表情,忍不住低笑出聲。
“放心,老板說了,算我的。”
“算你的?”薑晚更擔心了,“那你得給老板打多少年工啊?”
“一輩子吧。”傅景深看著她的眼睛,意味深長地說道。
薑晚沒聽出他話裏的深意,隻覺得這個特助當得也太慘了,簡直就是賣身契啊!
不行,作為妻子,她以後一定要努力賺錢,早點幫老公贖身!
......
走進別墅,裏麵的裝修更是奢華得令人咋舌。
巨大的水晶吊燈,進口的波斯地毯,牆上掛著的真跡油畫。
一排穿著製服的傭人整齊地站成兩排,見到兩人進來,齊刷刷地鞠躬:“先生好,夫......”
傅景深一個眼神掃過去。
管家劉叔立刻心領神會,一巴掌拍在帶頭喊口號的女傭背上,硬生生把那個人字給拍了回去。
“先生回來了!”劉叔笑眯眯地迎上來,“這位就是太太吧?”
“這是劉叔,這裏的管家。”傅景深介紹道,“也是幫老板看房子的。”
“劉叔好。”薑晚禮貌地打招呼,“我是薑晚,以後麻煩您了。”
“不麻煩不麻煩!”劉叔笑得臉上的褶子都開了花,“太太能來,這裏才像個家啊!晚餐已經準備好了,都是些家常菜,不知道合不合太太胃口。”
家常菜?
當薑晚坐在長達三米的餐桌前,看著滿桌子的澳洲龍蝦、極品鮑魚、黑鬆露鵝肝......陷入了沉思。
有錢人的家常菜,是不是跟普通人有什麼誤解?
“那個傅先生。”薑晚小心翼翼地戳了戳碗裏的米飯,“你們員工餐標準這麼高的嗎?”
傅景深優雅地切著牛排,頭也不抬:“今天是迎新,老板特批報銷。”
“哦哦,那老板真是大好人!”
吃完飯,傅景深帶著薑晚去了主臥。
推開門,是一個近百平米的超大套房。
帶衣帽間、書房、浴室,甚至還有一個超大的露台。
“隻有一間房?”薑晚看著那張寬大的雙人床,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。
雖然領證了,但他們畢竟才剛認識不到一天啊!
這就睡一張床,是不是太快了點?
傅景深靠在門邊,笑著看著她:“怎麼,傅太太想跟我分房睡?剛才是誰說,既然做了戲就要做全套?”
“我......”薑晚臉一紅,“我不是那個意思。我就是還沒準備好。”
“放心。”傅景深走到她麵前,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,“我不碰你。”
“真的?”薑晚狐疑地看著他。
“嗯。”傅景深轉身走向浴室,“我去洗澡。衣帽間裏有給你準備的睡衣,你自己挑。”
看著浴室門關上,薑晚才鬆了一口氣。
她走進衣帽間,瞬間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。
原本空蕩蕩的衣帽間,此刻竟然掛滿了當季最新款的女裝!
從日常休閑到晚禮服,從鞋子到包包,琳琅滿目,簡直就是所有女人的夢想!
“這也是老板報銷的?”
薑晚隨手拿起一件吊牌都沒摘的睡裙,看了一眼上麵的價格。
個、十、百、千、萬......
五位數?
一件睡衣五位數?
薑晚手一抖,差點把睡衣扔地上。
這哪是員工宿舍啊,這簡直就是金絲雀的籠子啊!
等等,傅景深該不會是挪用公款了吧?
就在薑晚胡思亂想的時候,浴室門開了。
傅景深裹著一條浴巾走了出來。
水珠順著他精壯的胸膛滑落,劃過腹肌明顯的紋理,最後沒入腰間的浴巾邊緣。
簡直就是行走的荷爾蒙!
薑晚看直了眼,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這身材也是老板報銷的嗎?
“好看嗎?”傅景深擦著頭發。
薑晚下意識地點頭:“好看。”
說完才反應過來,瞬間羞憤欲死,抓起那件五位數的睡衣就衝進了浴室。
“我去洗澡!”
聽著浴室裏傳來的落鎖聲,傅景深笑了一下。
這隻受驚的小兔子,好像越來越有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