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不怕我趁你不在,來搬空你的房子?”
聽出商隨在開玩笑,許知意笑了笑,“用人不疑嘛,再說了,這五十天我也不可能總是在家等著給你開門呀。”
許知意說著,一雙杏眸輕眯,柔軟的指尖順勢在商隨掌心裏勾了勾。
許知意:“我要工作賺錢養你嘛。”
商隨:“......”
許知意心情很好,一早就吃到了好吃的早餐,看到了養眼的帥臉。
那寬肩窄腰八塊腹肌大長腿的美好畫麵,她還上手摸了。
她抓起車鑰匙就拉著商隨出了門。
在電梯裏,許知意抬眸對商隨說著今天的計劃:
“我先送你去天璽府拿行李,再陪你去醫院體檢,然後我們去吃一頓好吃的。”
商隨手裏拎著她家的垃圾,很有生活的樣子。
聽著她這話,他沒什麼意見地點了點頭。
拿著手機,發消息給徐恒,修改自己今天的日程安排。
【上午我有私事,不用來接我,午餐我也另有安排。其他的下午再說】
徐恒:【收到】
許知意的車停在小區外麵的收費車位。
才剛走出去,一輛黑色的庫裏南就從跟前駛過。
商隨還在看手機,於是許知意抬手擋了擋他。
“嗯?”商隨目光從手機屏幕上抬起來,就正好和眼前開過去這輛豪車副駕上的徐恒,目光對上了。
商隨:“......”
看著拎著袋垃圾,頗有生活氣息的老板,被那個年輕嬌俏的女子用纖細的手臂擋住。
徐恒有些一言難盡,甚至懷疑會不會被滅口。
豪車已經開走。
許知意:“哇哦。”
商隨側目看向她,“你喜歡這車?”
“我害怕這車。”許知意擺手,笑道:“要是剮蹭了,把你賣了都賠不起。”
商隨眼眸裏浮起些笑意。
許知意的車看起來,和她家裏那種整潔又溫馨的感覺完全不同。
落了不少灰,一看就不經常開。
起步的時候,商隨就隱約察覺到不對,本來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。
但很快,她連續急停急走的動作,昭示著並不是錯覺。
她車技是真的差勁。
但好在性子好,不開鬥氣車也不開快車,一路慢慢吞吞。
甚至多次被風馳電掣的快遞小哥從旁邊咻咻咻超車過去。
十分鐘的路程愣是開了二十分鐘才到。
停在天璽府門口時,商隨一下車,就看到她半個車屁股歪在車位外麵。
商隨:“......”
許知意也有些不好意思,衝他擺了擺手,“那、那你快上去收拾行李吧。”
她細胳膊細腿也幫不上搬行李的忙。
而且許知意知道自己車技差,怕礙著其他車,在車上等也方便隨時挪車。
“嗯。”商隨點頭走進小區。
然後就停下了腳步。
他根本就不住這兒,去哪兒收拾行李去......?
思忖片刻,商隨上樓,敲開了顧孟的門。
顧孟晝夜顛倒,開門的時候還睡眼惺忪,“嗯?隨哥你怎麼來了?”
商隨看他一眼,“睡你的去,我來借點東西。”
“哦。”顧孟應了一聲,將醒未醒地趴在了沙發上。
半夢半醒間,依稀看到商隨拖了他一隻舊行李箱離開。
一直到再陷入睡夢中,顧孟也沒想明白,他那財富深不可測的表哥,為什麼要拿走他那隻便宜貨行李箱。
許知意坐在車裏有些無聊,就拿手機搜索著有什麼口碑比較好的餐廳。
準備晚點和商隨一起去。
正看著呢,手機就震動起來,有電話打進來了。
許知意臉上本來還有著淺淺笑意,在看到屏幕上來電號碼保存的名字時,瞬間消失了。
她輕歎了一口氣,接聽了起來,聲音有些輕,“喂?”
那頭傳來一個清淡的女聲,聲音不冷不熱,語氣也聽不出喜怒。
“知知,之前和你說的事情,還有定的日子,你沒有什麼意見的話,這周末你爸爸叫你回來吃個飯,商量一下婚禮的細節。”
許知意咬了咬唇,開口時聲音溫順,“知道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委屈,但你也別怪我,這事兒不是我的意思。這事兒帶來的利益也落不到我頭上。你明白吧?”
那頭聲音依舊平靜清淡,沒有喜怒。
許知意:“明白。”
她一抬眸,看到小區門口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拖著行李箱出來了。
許知意趕緊說:“周末我會按時回來的,我還有點事情,先不說了。”
結束通話時,商隨走到了車旁邊,看著她。
許知意也抬眸看著車窗外的他,半天沒反應過來。
片刻後,男人的表情裏似乎多了幾分無奈,他隻能輕輕敲了敲車窗,再指了指後備箱方向。
許知意猛的反應過來,趕緊打開了後備箱開關。
商隨將行李箱放進後備箱,坐進了車裏。
他側目看了她一眼,問道:“心情不好?”
許知意沒想到他居然看出來她的心情不好。
她笑了笑,“沒事,走吧,我們去吃好吃的。”
商隨表情有些猶豫。
許知意:“怎麼了?”
商隨:“我先去體檢。有的項目可能要空腹做,就先不吃了。”
許知意覺得也對,“那我陪你去......”
商隨搖頭,“你開車把我行李拉回去就行,醫院那麼多病毒,你別跟去了。”
許知意聽著覺得他考慮得很周到,就乖乖點了頭。
她還自告奮勇想送商隨去醫院。
商隨想到她的車技......
“我打車去就行,你到家了發消息告訴我一聲。”
“好。”
看著她的車一起步三點頭,吭哧吭哧地開走。
商隨這才叫了輛車去了醫院,上樓直接去了好友莊既白的診室。
莊既白一抬眸看到他,笑了,“喲,什麼風把你吹來了?”
“我來做套體檢。”商隨開門見山。
莊既白眉梢一挑,戲謔道:“婚前檢查?”
商隨聞言看向他。
莊既白攤了攤手,“你別這麼看著我,這事兒也不是什麼秘密,都知道你回來要和家裏安排的許家女兒結婚。”
商隨笑了一下,“那你們消息還挺靈通,我自己都不久前才知道。”
莊既白:“要不然......正好你做個體檢,把結果拿回去和他們說說得了。”
莊既白歎了口氣,“要不是你當初出事怕再被人暗算,就和他們說沒有了生育能力的話。他們也不至於安排許家這個邊緣女兒給你。”
商隨正在填體檢單呢,聽到這話抬起眼睛。
“邊緣女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