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是吳琴琴的婚禮。
時機未到,我沒敢聲張,隻能默默混進賓客裏。
國營飯店的包廂裏,傳來幾位幹部子女和新娘的說笑聲。
“袁琴琴,你這鐲子看著真貴氣,來曆不淺吧?”
“那當然,這可是我媽給我的,聽說是祖傳的寶貝,這種極品都是有市無價的!”
吳琴琴不僅改姓袁,還把我利用的淋漓盡致,連我的嫁妝都不放過。
我媽祖上是徽商,家裏除了有些曆史的古董,還有好多舶來品。
這些都被我媽留給我做嫁妝,我本來是要留給小知的,現在卻被吳琴琴占為己有。
一轉頭,我在包廂門口看見小知也來了。
她穿著一身打補丁的衣服,與其他體麵的幹部子女簡直是天壤之別。
看得我心頭悶得慌,明明她才該是穿著昂貴婚紗,等著接受這些達官貴人祝福的人。
小知瞥見了我,卻刻意略過徑直進了包廂。
我的心瞬間被揪了起來。
吳琴琴眼神輕蔑,看向小知時,嘴角泛著不懷好意的笑。
“我叫你來,你還真敢來?”
“也是,這地方全是高幹子弟,你想在這找個老公也正常。”
“不過司令家的兒子是肯定瞧不上你的,我幫你找個司機什麼的,你踮踮腳倒是能配上!”
我氣紅了眼,我韓清的女兒生下來就是被司令參謀家搶著要的兒媳婦。
而我挑的也是西南軍區最有名望的沈家。
吳琴琴搶了我女兒的婚約,還敢大言不慚的說我女兒連司機都配不上?
我幾乎就要破門而入,隻見女兒順從地點點頭:“小姐說什麼就是什麼。”
小姐?這是什麼稱呼?
我翻著吳琴琴的信,隻見裏麵明晃晃的寫著:
【袁知應該像丫鬟一樣叫我小姐,畢竟她和她媽都欠我們的,就該為我家當牛做馬】
要不是需要留下這些信當罪證,我真想現在就將這些惡心的東西撕成碎片。
吳琴琴看著小知卑微的模樣很滿意。
旁邊的一個小跟班奉承到:“琴琴,你對你家的小保姆真好,還管分配對象。”
包廂裏的人聽到都哈哈大笑,隻剩小知低著頭等待她們的下一輪羞辱。
吳琴琴很快接上話:“那當然了!這可是我媽給我留的小保姆,我當然對她好了。”
她的重音明顯落在了“我媽”兩個字上。
好諷刺,這是我生的女兒,竟成了她嘴裏我給她留的保姆。
她吳琴琴把我們娘倆當什麼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