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鄭陽來到當鋪門前。
手裏摩挲著玉佩,猶豫著要不要進去。
可當他看到玉佩上雕刻的‘沈’字時,頓了寬了心。
她姓蘇,這沈字玉佩一定是她搶來的!我偷了它也算為民除害了!
鄭陽沒再猶豫,直接將玉佩當掉。
讓他沒想到的是,這塊看似精致的玉佩隻當了區區二十兩。
不過也算是解了燃眉之急了。
現在自己隻需要去白家入館,以自己的實力,不出一個月就可以打出名堂。
到時,就可以賺銀子了,有了銀子,就再娶個妾室,得一本新功法,自己開武館!
然後做三望城第一的武館,把弟子們調教的忠誠一點,讓他們在三國之中都有些名聲。
那時候我不是桃李滿天下,一呼百應嗎!
鄭陽越想越興奮,朝白家走的步伐都輕盈了起來。
排隊的人還是不少。
鄭陽站在隊尾,下意識朝一旁的樹枝上看去。
不知為何,他擔心蘇小瑤突然出現在那裏,可看到那裏沒人時,又莫名的有一點失落。
排隊的人緩慢前行,鄭陽一點點跟上。
就在快到他時,白家大門突然嚷嚷著衝出幾個人。
“走!蘇瓊那老東西昨晚被人偷襲受傷了!咱們正好這時候去!”
說話的人是個三十出頭的中年人,留著山羊胡。
在他身後跟著十幾個青衣弟子。
“大師兄!你有把握嗎?那蘇瓊可是把百蘇功法練到了八重!”
山羊胡皮笑肉不笑:“哼!那又怎樣?七十多了,還受了傷!老子之前是好話說盡不管用!今天這時機千載難逢!”
鄭陽看著幾人的背影,正是朝蘇家武館方向而去。
鄭陽心頭一緊,難道昨晚把蘇瓊打傷了?這些人是去踢館?
“小子,發什麼呆!到你了,先交二兩再進門!”
白家弟子的吆喝聲打斷了鄭陽的思緒。
鄭陽捏了捏手裏銀子,又看了看那氣勢洶洶的山羊胡,一咬牙,做了決定!
“嘭!”的一聲,山羊胡踹開了蘇家的院門。
十幾人呼啦啦的擠了進去。
正在練武的蘇家弟子愣了一瞬,發現是山羊胡後個個眉頭緊皺。
有幾個膽子大的上前試圖阻攔。
“滾!老子今天是來踢館的!懂不懂規矩?”
山羊瞪眼如銅鈴,手中單刀拔出三寸。
蘇家弟子麵麵相覷,再無一人敢去阻攔。
這是三望城白家和陸家共同製下的規矩。
如果有一家武館的館主,敵不過別家的弟子,那這家武館就沒有開下去的必要了。
這也是兩大武館愈發強大的其中一個原因。
他們弟子能打,很多館主不是他們的對手,為了生計,他們隻能孝敬銀子給白家和陸家。
當然,他們也不傻。
他們的銀子是從大量進不去大武館,以及被他們中途放棄而不死心的人那裏賺的。
隨著兩扇院門被粗暴的踢開,山羊胡一行人很快到了後院。
此時,蘇小瑤正蹲在火爐旁熬著藥。
她換上了那身半透明的黑紗長裙,少女靈動的身材若隱若現。
“嘿嘿!小瑤妹子,給爺爺熬藥呢?”
山羊胡一見到蘇小瑤,立馬換了副嘴臉。
蘇小瑤猛地起身,眼底是藏不住的厭惡。
“白峰!你又來幹什麼!”
白峰單刀抱在胸前,一臉挑釁:“幹什麼?踢......館!”
蘇小瑤臉上閃過一縱即逝的恐慌,轉瞬又變成了輕蔑。
“怎麼?還沒被我爺爺教訓夠?你要不是白家人,都不知道被我爺爺殺多少次了!”
說著,蘇小瑤瞥了眼屋內,冷聲道:“識相的就快滾!吵醒我爺爺,打死你們!”
白峰一雙三角眼轉了轉,試著對屋內喊了句。
“蘇館主,晚輩白峰前來......踢館!”
話剛說完,白峰表情驟變沉重,他也不能確定蘇瓊受傷的情況。
萬一隻是點輕傷,那自己還真是自取其辱了。
蘇瓊在屋內盤坐,濃眉擰成了疙瘩。
他不敢出聲,一旦自己開口,以白峰的實力很容易判斷出他的傷勢。
到時候,硬要和自己一戰,自己丟了性命不說,連武館也開不下去了。
“蘇館主!白家白峰,前來踢館!”白峰又補充了句,同時嘴角慢慢勾起。
此時的他已經了然如胸,這蘇瓊傷的不輕!
今日,要不收武館,要不收美人!
“蘇館主,你不出來,我可就進去了!”
白峰斂去虛偽的笑意,上前就要推門。
“你幹嘛!別打擾我爺爺!”蘇小瑤跨步橫在門前,帶起一陣茉莉花香。
白峰用力吸了兩下,一臉享受:“嗯嗯!真香!小瑤妹子,當初讓你嫁我,或者踢館二選一,你家一直選踢館!今天這是怎麼了?是要主動送給哥哥了?”
說著,白峰就摸向蘇小瑤的臉蛋。
蘇小瑤氣的渾身發顫,以她的身法,可輕鬆躲開,但那樣白峰就會進屋傷害爺爺。
眼看著那隻鹹豬手一點點的靠近自己,蘇小瑤咬緊牙關,餘光瞥向不遠處的長劍。
就在這時,一道朗聲從高處傳來。
“等等!誰啊這是?要踢館也犯不著用館主親自出手!讓我來試試!”
眾人遮目仰望,隻見鄭陽不知何時站在了樹杈上。
陽光恰巧從他身後射入,給他全身鍍上了一層金邊。
乍一看,像是天神下了凡。
“你是什麼人?管什麼閑事!”
白峰眯著眼瞅向鄭陽。
鄭陽玩味一笑,縱身躍下。
“我當然是......蘇家武館的弟子了!”說著,鄭陽拇指輕彈,把二兩銀子彈給了蘇小瑤。
“拿著,我的入館錢!”
蘇小瑤一把攥住,喉嚨連續滾動。
她之所以這麼激動,全因蘇瓊並沒有告訴她是鄭陽偷走了她娘留給她的玉佩。
再加上蘇瓊又親口承認了,他被鄭陽震傷的事實。
這讓蘇小瑤瞬間有了底氣,聲音也變得尖銳起來。
“鄭陽你看什麼看?你師姐被人欺負了,還不過來幫忙!”
鄭陽笑著點頭,心裏卻在暗罵:好好,這麼囂張!要不是因為打傷了你爺爺,我管你死活!
“哈哈哈!”當白峰看清鄭陽麵容時,忽然放生大笑。
“一個毛頭小子!拜館第一天就敢替師父接踢館?”
鄭陽一臉無辜,湊近蘇小瑤低聲問道:“怎麼?第一天不行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