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聽張黑子這麼說的時候,我也沒感到太大的意外。
前麵我也說了,馬三在發家的時候,結了不少仇,有人搞他很正常。
見我隻是喝茶不說話,張黑子終於忍不住說道:“馬王爺那邊找了不少所謂的大師都沒搞定,現在正是焦頭爛額的時候。”
“楚老弟有想法沒?我幫你引薦引薦?”
我眉毛都沒抬一下說道:“沒興趣......”
雖然現在留給我的時間確實不多了,我也比較缺邪物。但馬三這種人,我還是不想有過多接觸。
我爺爺在世的時候,在看事的時候也會了解雇主的品性如何。
如果遇到那些人品特別差的,他都是找借口推脫掉的。
哪怕他極力避開一些心術不正的人,也時不時會因此惹上不必要的麻煩,何況主動給他們看事了。
見我這麼說,張黑子顯得有些急:“別啊楚老弟,馬王爺給的報酬可是很豐厚的。”
“你跟啥過不去,也別跟錢過不去啊,你說是不是?”
我懶得繼續搭理他,直接起身攆他離開,別耽誤我做生意。
“楚老弟,你要不要再好好考慮一下?事成後報酬豐厚是一方麵,你順便也可以攀上馬王爺這棵大樹啊!”張黑子苦口婆心地說道。
“沒興趣!”我很幹脆地拒絕了他。
張黑子長長地歎了一口氣,心有不甘地離開了。
今天店裏依舊冷清,我又恢複了收第一件邪物之前的狀態,百無聊賴地坐在收銀台上刷了一天手機。
就在我準備關門的時候,三輛黑色的奧迪A6停在了我店鋪門口,緊接著從車上下來了幾個穿黑西裝的漢子。
為首的是個身高約一米七五,理著平頭,眉間帶著刀疤的黑瘦年輕人。
他帶著人進我家店鋪,四處打量了一下,然後看著我問:“你就是這家店的老板?”
我點點頭說:“是,各位是來當東西的嗎?本店到打烊時間了,要當什麼的話明天再來吧。”
刀疤男語氣強硬地說道:“我們不當東西,是我們老板請你。”
“你們老板?”我疑惑地問道,“你們老板是誰?請我一個開典當行的做什麼?”
刀疤男解釋道:“我們老板是馬三馬老板,得知楚老板看事本領了得,所以特地派我們來貴店,請楚老板去解決一個小問題。”
我冷冷地說道:“哦?那我要不去呢?”
刀疤男露出了一個陰冷的笑容:“你沒有這個選項。”
他的話音剛落,站在他身後的黑西服們悄無聲息地往前走了一步,呈現半圓狀把我包圍了起來。
他奶奶的,肯定是張黑子那個孫子把我給賣了。
不然馬三的人怎麼會這麼精準地找到我的店裏?
“請吧,楚老板,別鬧得事情不好看了。”刀疤男做了個手勢,皮笑肉不笑地說道。
事到如今,也由不得我拒絕了。我隻好說道:“我們邪典當鋪,不走空門,出去了就要收邪物回來的。”
刀疤男依舊冷笑著說道:“放心,楚老板能擺平我們老板的問題,糾纏他的邪物你盡管拿走。”
我回到後屋,拿上了驅邪的法器,坐上了奧迪車,向著市中心駛去。
奧迪車載著我,七拐八拐地來到了一個幽靜的別墅區。下車後,由刀疤男帶著我進了別墅裏。
令我沒想到的是,進了別墅的大門,居然還有安檢人員。
他們拿著儀器,仔仔細細地檢查了我的所有法器。
看來這個馬三也知道自己樹敵太多,心裏沒有安全感,才會這麼地小心謹慎。
在檢查到銅錢劍的時候,一個安保人員問我道:“這東西鋒利嗎?會不會傷到人?”
我淡淡地說道:“這東西隻斬鬼,不殺生,哪怕對方是個惡人。”
安保人員沒有聽出我的弦外之音,但他還是有些不放心,將目光看向刀疤男。
在刀疤男衝他點頭後,安保人員才放我進去。
這座別墅是個三層樓,馬三就住在三層的臥室裏。
或許是為了照顧馬三,別墅裏居然還設置了電梯。
就在電梯門剛打開的時候,迎麵的房間裏門被忽然推開,一個狼狽不堪的人被丟了出來。
隻見那人穿著道袍,但道帽不知道被扔到了哪裏去了。
黑色的道袍上滿是腳印,麵部也是鼻青臉腫的,一看就是剛剛遭到了暴打。
刀疤男看著地上哀嚎著的那人,冷笑著說道:“又是個不知死活的神棍,騙到了馬老板的頭上來了。”
“看來這幾年馬老板做的善事太多了,讓人們忘了他曾經的威名了......”
他說著,還有意無意地看了我一眼,似乎是在警告我,如果我擺不平此事,地上那個人就是我的下場。
馬三住的臥室非常大,足足比普通人家的臥室大了三倍之多。
而馬三本人則躺在床上,身形消瘦,滿臉枯槁,儼然一副行將就木的樣子。
在他的床邊,圍滿了人,我一眼就發現了站在人群裏的張黑子。
見我來了,張黑子並不意外,反而是衝我擺擺手,示意我到他跟前去。
我猜的沒錯,果然是這孫子搞的鬼。
我的心中頓時無比憤恨,要不是場合不允許,我非暴揍他一頓不可。
見我無動於衷,張黑子有些無奈,他衝著一旁的一個女人耳語了幾句。
隨後他和那個女人一起向我這邊看來。
女人年紀約莫有個二十五歲左右,穿著包臀裙,身材凹凸有致。
精致的臉上畫著淡淡的粉妝,頗有一種即將成熟女人的那種韻味。
因為馬三這人玩的太花,我甚至不能確定這女人是他的女兒,還是情人。
女人示意我出去說話,張黑子也恬不知恥地跟著湊了出來。
到了屋外的陽台,女人掏出一根女士香煙問我道:“抽嗎?”
我擺擺手說:“不抽,煙味會破壞我的嗅覺和味覺,不利於我看事。”
一旁的張黑子恬不知恥地說道:“馬小姐,可以給我一根嗎?”
在接過女人的香煙後,張黑子做了一個嗅鼻子的動作,然後才把煙叼在了嘴裏。
雖然張黑子這個動作不是很明顯,但女人依舊注意到了張黑子的舉動,眉頭不由得皺了皺。
她剛要開口說些什麼,就聽到屋內傳來一陣嘈雜。
這時一個穿著黑西服的人跑到陽台上,對著女人說道:“小姐,少爺請的那個劉大師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