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回到公司上班,終於看見了陳濤的人影。
周意蓉手上纏了繃帶,陳濤和她走在一起,幫她提東西。
兩人有說有笑,不知道的,還以為他們才是夫妻。
周意蓉率先看到我,她叉著腰,露出脖子上新款香奈兒的項鏈。
那條項鏈,陳濤之前說要買給我當結婚紀念日禮物。
可如今卻出現在了周意蓉的脖子上。
周意蓉用沒有纏繃帶的手摸了摸那條項鏈,說道:
“哎呀,嫂子剛從老家回來啊?”
“都怪我,前天不小心打碎了酒杯,害得陳總元宵都沒回家。”
她說這話時,語氣裏都是挑釁。
陳濤跟聽不出來似的,皺了皺眉:
“意蓉你說什麼呢?”
“你那是工傷,我該陪你的。”
我沒說話,懶得看他們在這郎情妾意的:
“沒事的話,我先上去了。”
誰料陳濤不樂意了。
他抓住我的手腕,皺眉道:
“林冉,你這是什麼態度?”
“我不是說了,我早晚都會回去陪你和奶奶的嗎?”
“我是忙,抽不開身,你這是給誰擺臉色呢?”
周意蓉站在陳濤身後,給了我一個挑釁的眼神。
她幫腔道:
“是啊,嫂子,是陳總忙,你別總逼他。”
“做老婆的,得多體諒體諒男人嘛。”
我想起這些天來,我一個人呆在老家。
一個人忙著招呼來吊唁的親戚。
一個人睡在奶奶的床單被褥裏。
奶奶生前,那麼疼陳濤。
把壓箱底的錢拿出來供他念書,讓他有了出人頭地的機會。
可最後她臨終了,陳濤都沒去送送她。
我終於忍不住,用力掙開了陳濤的手,走到周意蓉身前。
狠狠甩了她一個巴掌:
“賤人,要你說話了嗎?”
“我們的家務事,輪得到你在這嚼舌根嗎?”
打完周意蓉,我又看向陳濤:
“陳濤,你天天應酬。”
“應酬出什麼大單子了?還是說,你應酬出一個小情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