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表彰大會前一晚。
三天未歸的林清雅,終於回了一趟家。
她將一張印著“家屬專區”的入場券,像施舍乞丐一樣,輕飄飄地扔在茶幾上。
“明天的表彰大會,你隻能坐在最後一排最偏僻的角落。”
她一邊脫下高跟鞋,一邊用一種極其冷漠的語氣下達命令。
“還有,在會場裏絕對不能向任何人透露你是我丈夫的身份。”
“我能有今天的榮譽和地位,全靠我自己獨立自主的學術研究。”
“我不想讓媒體覺得,我的成功裏摻雜了任何世俗婚姻的水分。”
我看著那張被扔在桌角的入場券,心裏隻覺得好笑。
全靠你自己?
如果沒有我每年匿名砸下三千萬的科研基金兜底。
她那幾篇毫無實用價值的社會學水文,連登上核心期刊的資格都沒有。
見我不說話,林清雅以為我被她的光芒刺傷了可憐的自尊。
她眼底閃爍起一種近乎狂熱的傲慢。
“不妨告訴你。”
“這次大會,那個一直隱姓埋名、資助了我幾千萬科研經費的最大投資人‘X先生’,也會親自到場!”
提到“X先生”這三個字,她那張萬年冰山臉上,竟然浮現出一種信徒般的虔誠與崇拜。
“這說明什麼?”
她居高臨下地指著我,語氣裏滿是鄙夷與拉踩。
“這說明真正有品位、有格局的高層精英,是被我純粹的柏拉圖精神和卓越的學術能力所折服的!”
“人家追求的是靈魂的共鳴和精神的極致!”
“哪像你?滿腦子都是動物交配的本能,渾身都是令人作嘔的銅臭味!”
可笑。
她奉若神明、拚命想要討好甚至可以說是跪舔的金主爸爸。
就是眼前這個被她貶低到塵埃裏、連碰一下杯子都覺得肮臟的丈夫。
我默默地撿起那張邊緣有些折損的入場券。
看著她那副清高到極點的虛偽嘴臉。
我平靜地點了點頭。
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
“明天,我絕對不會以你丈夫的身份出現。”
我會以一個你做夢都想不到的身份,坐上最高的位置。
林清雅冷哼了一聲。
似乎對我這副逆來順受的窩囊樣非常滿意。
她驕傲地揚起下巴,轉身走進衣帽間。
開始精心挑選明天用來麵見金主的高定戰袍,想要在X先生麵前,完美展示她那“獨立女性”的絕代風華。
聽著衣帽間裏傳來的高跟鞋清脆的試穿聲。
我麵無表情地轉身走進書房,反鎖上門。
打開電腦。
憑借我投資人的最高權限,我輕易地侵入了主辦方的雲端工作台。
找到了她明天大會上必須親自播放的核心學術PPT源文件。
我將那段高清的、她戴著狗項圈撅著屁股爬行的女仆裝視頻。
悄無聲息地,植入了她的成果展示頁。
並且,加了密,設置了不可跳過、不可關閉的自動全屏最高音量播放。
萬事俱備。
隻欠東風。
我合上電腦,看著窗外深邃的夜色。
林清雅,你精心堆砌的虛偽牌坊,我已經替你埋好炸藥了。
明天,就讓我們一起欣賞這場絢爛的煙花吧。